有第二样呢?”没等对方搭话,唐炏自问自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洞里阴暗潮湿,毒虫大蛇极多,是不是?”
对方如大赦般唯唯诺诺称是,只是有一句话到嘴边却忍住了,那毕竟是个传说,现在说出来扰乱了军心,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从九曲洞逃之夭夭,将来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还是不说为妙。
“这九曲洞是通向哪里的?”唐炏再次问道。
“小人没走过,所以不敢妄下判断。”此人立马低调了很多。
“那走完这九曲洞要多少时候?”
“如果顺顺利利,听老一辈说也至少要一整天。”
“那现在多半也来得及。”唐炏大致也清楚了对方来此的目的,很快抽调出几个熟悉山里地形的僧人,准备绕到九曲洞的后面,给对方来一次突然袭击,但能不能找到九曲洞的真正出口?那几个僧人也没有必然的把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尽力而为。至于给十八道拐传递消息,唐炏可没想过,要知道为了向他们借粮攻打月氐堡,那些自家人不但一毛不拔,反而把自己派去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倘若十八道拐被人攻下,他说不定会在一旁拍手称快。至于唐炏,他早已想好了惩戒傻子这帮人的办法。
佛晓快要出发的前一刻,站在九曲洞口的吴永麟和张老憨脸色凝重的望着黑黝黝的洞口,迟迟不敢踏出一步。张老憨更是忧形於色地说:“我总感觉这次不会太顺利。”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吴永麟说出后世尼采这很有哲理性的一句名言。
张老憨仰首天边,若有所思。好久,才低下头来看着吴永麟,眼色中是十分恳挚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戆憨之态。
“大人,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戆得很。心里总是在想,明明一条捷径,偏偏没有人敢走,其中定有使人怕到情愿绕好大的圈子而不敢冒险的难处在。我十年前就立志要打通这条路,一个人走过八次,只有两次走通。确是不容易过得去。老实说,我现在自己都有些害怕。”
这岂不糟糕!吴永麟着急地说:“老张,老张,你不能先害怕!你一怕,教我们怎么办?”
“现在,当然害怕也要去。我的意思是,话要先说明白,请你自己斟酌,如果弟兄胆子不够大的,最好不要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是的。”吴永麟听他这一说,略略放了些心,不过他的警告,大意不得,一定要先弄清楚真相,“到底怎么可怕?容易迷路、处处有陷阱、毒蛇毒虫,还有呢?”
这是一种心灵的感受,就像吴永麟刚刚说的,这深渊里面说不定真的有双眼睛在时刻盯着你,张老憨实在无法形容。九曲洞中,阴暗、潮湿、寂寞,身入其中,不由自主地会兴起一种被埋入坟墓中张皇失措,有力使不上的恐怖,胆小的说不定会吓得发疯。张老憨记得他第一次入洞时,情不自禁地出声狂喊,震得满洞的回音激荡,竟至震落洞壁上的一块大石头,当头砸下,几乎丧生。回忆至此,比较有实在的东西好说了,“大人,”他说:“九曲洞里的可怕,没有经过的人不知道,知道了也形容不出。打个比方,小孩子做了恶梦,惊醒过来,一片漆黑,前一刻胸口被大石压着的感觉还心有余悸,叫娘娘不应,喊爹爹无声。那种味道,就稍微有点像了。”
“噢!”作为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