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兴趣了解也不知从哪些地方跑来的阿猫阿狗。”田长歌还没说完,便被韩嗣先粗鲁挑衅的口吻打断了。
英琼刚刚与田长歌之间的一点浪漫趣味倏忽荡然无存,她似乎想争辩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肚子,自己和韩嗣先之间的无形差距让她没有留下一句话,便满腹心事的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徐徐离开,至此再也没回过头。
“英子,你进来一下。”原本黑黢黢的房舍内响起来的一阵不紧不慢的喊叫让神不守舍的英琼悚然一惊,她半天才回过神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公主所在房间的廊檐外。
房内的烛火由暗变亮,传来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英琼轻轻脱去靴子,推门迈了进去,室内温暖如春,光着脚的英琼感觉一股热流传遍至全身,说不出的一种舒服惬意,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双手,双脚,甚至眼睛都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了,直到此时才渐渐感觉身体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角落中的一张红木大床上坐着一个穿戴整齐,鬓发如云般披散在肩头的美人,英琼甚至都能见到对方鼻尖上沁出的一丝丝香珠。
“姐姐,都是我的不是,打扰您休息了。”英琼平时服侍的这位公主性情温和,重话甚至都没听她说过一句,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和公主之间都以姐妹相称。
英琼进门的时候又将门闩上了,她怕房间内走了气,这位公主什么都不怕,偏偏特别怕冷,就怕过冬天,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寒九天对方一般轻易不会出门,出门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此刻她住的天字号房都是特别处理过的,房间的四面暗中一般都布满了火道,房间的主人睡前火工都用烧过的大柴加过热,房内房外简直有天壤之别。英琼第一次听对方说数九寒天在水里泡过很长一段时间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时候,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可惜那次之后落下了病根,冬天对她来说简直有些度日如年,即使这样的环境下,公主的被窝里往往传来一股特别的怪味,那是猪尿泡被热水烫过之后焦臭味,没有这些特制的‘热水袋’,一夜公主的四肢都是冰冷的,英琼是这一切的亲历者。房间里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英琼带进来的寒气还是影响到了对方,英琼连忙窸窸窣窣忙活一阵后递过去了一碗温茶,对方啜饮了一口,这才将喉咙处的不恙压了下去。
“反正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英琼用极轻的声音答了声:“也是。”然後垂着眼皮,轻轻咬着嘴唇,那模样既非深沉,亦非腼腆,倒像是她自己忽然有满腔心事要想。
“有喜欢的人了?”
英琼没料到这位公主姐姐会这么直接,她反而不知道如何答复了,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耳根也开始发烫,还好昏黄的烛火让脸看起来蜡黄蜡黄的,很好的隐藏住了她的窘态。
“韩嗣先...”
“都是我的不是,让公主为我的事闹心了。”英琼连忙将对方的话堵了回去,她似乎预感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征兆。
公主从对方称呼和口吻上的变化大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浅浅一笑,玩味的盯着英琼慢慢的说道:“我给韩嗣先说了,我们英琼还小,我这里也离不开她。”
“真的?”英琼瞪大了一双眼怔怔地望着公主,桂圆核似的两粒眼珠,不断在转,眼角甚至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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