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安静点的内室,让丫鬟送上了香茗,彼此盘腿于塌上,促膝长谈起来。
“先生贵姓?”
“活的太久,我都不记得我真实的姓名了,别人都叫我无尘,你也可以和别人一样这么叫我。机缘汇聚,我与曾祖生前有过一番交情,曾受过他的恩惠。”
韩父大惊,和曾祖同辈的,再怎么也算是自己的长辈,他连忙从塌上跳下来,慌慌张张的向无尘道长唱喏道:“晚辈刚刚有冒犯之处,还望先生恕罪。”
“现已入了三伏,酷暑难耐,不及早下葬,对死者,生者其实都不大好。”
“世叔,我们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乡里的地仙迟迟还没给消息,我们也不敢贸然动先母的椁棺。”
“寻常地仙,不过混口饭吃而已,哪里识得真正的佳城吉壤。”
“诚如先生所言。鄙人早先本不信地仙,家父生前亦不信三姑六婆、巫师地仙。”
“混饭吃的油嘴地仙,固不值得相信,但风水地学却不能不信。”无尘道人正色道,“当年赤松子将地学正经《青囊经》三卷授黄石公,黄石公又将它传给张良,张良广收门徒,传之四方,造福人类。其中卷《化机篇》说得好,‘天有五星,地有五形,天分星宿,地列山川,气行于地,地丽于天,因行察气,以立人纪。’地气天文本为一体。人秉天地阴阳二气所生,岂能不信地学?地学传到东晋郭景纯先生,他著《葬书》,将地学大为发展,并使阴宅之学更臻完善。《葬书》上说,‘占山之法,以势为难,而形次之。势如万马,从天而下,其葬王者。势如巨浪,重岭叠嶂,千乘之葬。势如降龙,水绕云从,爵禄三公。势如重屋,茂草乔木,开府建国。势如惊蛇,曲屈徐斜,灭国亡家。势如戈矛,兵死形囚。势如流水,生人皆鬼。’可见,这阴宅之学,功夫深得很,不是轻易能探求得到的。”
“先生之言很有道理。自从家祖随便下葬后,鄙家越来一代不如一代,世侄现在也怀疑祖上的阴宅地学是不是出了问题。”
“要不我们去曾祖的墓地去看看?”
无尘说走就走,当韩父和无尘到达韩则的墓地后,无尘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罗盘,开始堪舆起周围的地势起来。二个人在山前山后看了一遍,然后登上山顶。无尘站在山顶往周围一看,大惊失色,只见山势‘外山重重包裹,朝案重重拜伏,明堂绝不陡泻。’也不知是那个地仙为韩则找的一处大好武曲星的地势,偏偏半吊子的对方还将韩则的墓放在了山脚,《撼龙经》曾有云‘武曲尊星性端庄,才离祖宗既高昂。星峰自与众星别,不尖不园其体方。高处定为顿笏样,但是无脚生两旁。大凡贵龙多缠护,没有护卫伴行的武曲星,只能结作佛寺道观。’
“曾祖这一处墓地其实比我寻的那一处佳城吉壤还要好,谓之‘气冲牛斗’局中的武曲星局,武曲星是至尊至贵之星,方正高昂乃是武曲之真体,高大雄伟,方正如屏,或高如顿笏。行龙过程中护卫重重而不断,每逢跌断过峡时,都有衣冠吏(园峰带脚)伴随,有如大官出巡,重重护拥,气势非凡。当星峰再起时,也一定是方正如屏,端庄威严,‘峰峰端正方于长,不肯欹斜失尊体。’下葬在这样的非凡之地,将保佑尊府家业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日后将成为当今天子的左膀右臂,中兴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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