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禅众从事生产。各堂又各立规约以资遵守约束。
比如:知客,只理会管待往来客官僧众。维那,侍者,书记,首座;这都是清职。都寺,监寺,提点,院主;这个都是掌管常住财物。管藏的,唤做藏主;管殿的唤做殿主;管阁的,唤做阁主;管化缘的,唤做化主;管浴堂的,唤做浴主;这个都是主事人员,中等职事。还有那管塔的塔头,管饭的饭头,管茶的茶头,管东厕的净头与这管菜园的菜头;这个都是头事人员,末等职事。
檀道济如果从一个伙头僧开始,火烧的不错,饭也做的不赖,一年后便升做个饭头,又管一年,好,升为浴主;又一年,好,才能混上一个监寺,至于当时主持,必须得祖坟上冒青烟才行。天下的寺庙都这规矩,哪怕‘三皈’‘五戒’不忌,只有十多个和尚的报恩寺也不例外,或许他们怕被雷劈。檀道济原本想通过金钱收买他们,让自己再怎么也在里面混个中等职事当当,报恩寺的和尚不缺钱,人家死活不干,原来吃肉的和尚也有原则。当某一天报恩寺里来了几个眨着风流眼,扭着水蛇腰,打扮得分外妖娆的女人,这些和尚们一个个动心了,通过这些打入和尚内部的女人,檀道济总算获得了一个快速升迁到主持的不二途径---找一间大寺庙去烧戒疤,这一堂戒,会选出一个沙弥头,一个沙弥尾。沙弥头只要老成,会念经文。沙弥尾要年轻,聪明,相貌好。沙弥头,沙弥尾,将来都能当方丈。等现在的方丈退居了,嗝屁了,他们就当。烧了戒疤后,可以到处云游,逢寺挂褡。就是在庙里住。有斋就吃。不用给钱,有法事,还得先尽外来的师父。常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还会发一份戒牒,通行天下,畅游无阻,檀道济想起这些好处,自然就动心了,何况他现在早已上了吴檗通缉的乱党名单。
檀道济从来没觉得被人单独剃光头是这么的恐怖,那把带着寒光的剃刀在头顶晃来晃去,要不是大脑壳一直被对方用一只有力的手压着,让他动弹不得,估计他早就逃开了。原来烧戒疤是不许人看的,此刻他头上的烦恼丝哗啦啦已尽数被那个老师傅用那把锋利的剃刀剃去,头顶明光可鉴,亮堂堂的,直到横摸顺摸都摸不出头发茬子。如果不这样,等会一烧,就会‘走’了戒,烧成一大片。此刻他头顶先被点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闻起来还挺香,老师傅告诉他这东西是枣泥做的,然后开始用香头子开点。
一股毫无准备的巨大的疼痛感由头顶传到全身,杀猪般嚎叫的檀道济忍不住高声骂道:“日你奶奶!老子不烧了。”
那股熟悉的力道像钳子一样箍住他颤抖的身体,檀道济这才知道,他已经骑虎难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虽然他在这间大寺庙了用尽了钱财,主持也交代了,务必帮这位内定的沙弥尾完成心愿,多么泼辣爽利。此后,这里面依次又传来七次撕心裂肺的嚎叫,等檀道济半死不活的由两个壮硕的和尚被夹着腋下拖出来的时候,佛堂里原本等着烧戒的和尚至少跑了一半。
檀道济此刻多么想躺下去,这完全是花钱买罪受,但绝对不行,烧了戒还得“散戒”。照例烧了戒的他们会喝一碗蘑菇汤,让它“发”,接下来他们会一个一个不停的在荒地里走动,此刻光光的头皮上都有八个黑点子。等这黑疤掉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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