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气无力,这一夜,浑身血淋淋的爹,五叔,义父,义母走马观花似的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矾楼’里等待消息的念奴娇,听说秦三山这些年暗中培植的一批好手一个都没回来时,她几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凡哥,我真后悔没听你的话,秦三山这会估计吞了我的心都有了。”
“你杀死‘房屋牙行’那些人,栽赃给那个卖豆花的女人,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吗?”
“我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凭什么本该属于我念奴娇的东西,非得要让给别人,偏偏对方还是一个奇丑的女人,我当时后悔没杀了她。”
“娇娇,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犯了糊涂,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对吴檗是另有所图?”
“你的意思是?”念奴娇突然恍然大悟,一个卖豆花的嫠妇,怎么会懂得放迷烟这些江湖上的旁门左道,被旁边的陈凡这么一点,她立马笑颜如花,既然属于同一阵营上的人,她肯定不会介意在上面添油加醋一把,让这出戏变得越来越好看......
在义庄没有一丝遗憾的送走几个生死兄弟后,座山雕总算又见到了吴永麟这位大恩人。
“大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座山雕这几日也考虑了很久,承了吴永麟这么大的情,这山匪是不能再当了,只是几个兄弟的遗孀儿女,还有自己的亲人还在山里面,无论如何,他总得回去料理一下这些后事,当着吴永麟的面,他最后坦诚的把打算说了出来:“大人,我想回一趟山里,家里还有不少人,必须得把他们接出来。”
“不急。”
“大人...”座山雕一下子变得焦急起来,老八临死之前的那番话,似乎山里的剩下的那些人准备图谋不轨,万一晚回去一会,恐怕这些遗腹子和自己的亲人会命不保夕。
“他们接出来总得有个住的地方,我先带你去你们今后长住下来的地方瞧瞧,你觉得满意了,我们再谈你回去的事情。”
吴永麟也看出了座山雕的坐立不安,还好他早已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一辆马车很快载着他们往成都府的东门行去,一路上,座山雕惊奇于周围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条平整宽广的青石板路略见雏形,原本一路上的坟包也尽数被移去,这里哪里还有他心目中的原来坟场的那般荒凉模样,再继续往前走了一截填平的土路,他们原本晚上交易的那处‘鬼市’的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铺上了一条交叉的青石板路,石板路的周边立起了一处处还没完工的房子,忙碌的工匠穿梭在里面,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再往远一点瞧,四下里搭起了一间间用来瞭望的寨楼,一个个神情肃穆的兵勇挺括着宽广的胸膛,手中捏着泛着青光的锋利武器在上面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有一队和那日在桑林中见到差不多装备的骑兵,不停的在周边巡视着。
“大人,这是?”
“你觉得你和你带出的那些人今后住在这里好不好?”
“好是好,只不过...”座山雕凭借这些年的阅历,自然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只是对方开的条件太过于优厚了,他一时间不敢相信。
“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
座山雕皱了皱眉,想起以后带出来的自己人有了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份正当的职业,哪怕让自己去送命,这又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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