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最终换来一个官职官位辖属地不动的下场,眼看与太夫人,大夫人团聚可能遥遥无期了。”吴永麟哀叹了一阵,突然紧张的问道:“家里这些家丁、婢女靠得住吗?老爷我今天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老爷放一万个心,这是我在附近里正那里逐门逐户临时拉来的一些乡里人,这些人的底子我事前就查清楚了,除了手脚笨拙一点,大人尽可放心使用。”
“张三,先忙你的去吧。”
“老爷,这里有一张锦江书院黄老的一封书信,我向来送信的人也打听清楚了,黄老想请您到府一聚,听说他要嫁曾孙女,希望您去当个见证人。”
“这是好事啊,这事我得去,你下去给我备一份丰厚的大礼。”
张三好奇的盯了一眼吴永麟,觉得这个老爷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这事都忘记了,连忙提醒道:“老爷,黄老对您写的字可是青睐有佳啊。”
吴永麟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这次可从东京带回来几包好茶叶和几壶好酒,我想老爷子会喜欢的,至于字嘛,只是锦添花罢了。”
吴永麟这一两面三刀的回答几乎滴水不漏,这些士大夫、老夫子无疑和苏东坡的嗜好无出一二:诗、酒、茶,张三果然笑嘻嘻的答道:“还是老爷想的周全。”
次日,当吴永麟带着精心挑选的几份礼物出现在黄府的时候,高门大户的黄府八字排开了两道人墙,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人人屏气凝神,不苟言笑,当吴永麟从马车下来的时候,除了那位站在台阶最高处杵着一根鹤形拐杖的鹤发须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其它人一致的向吴永麟鞠着躬,打着万福。吴永麟昨夜也旁敲侧击向张三打听清楚了,这位黄老爷子和吴檗居然还有着一层师徒关系,虽然是吴檗教这位黄老爷子写字,只是名义还是吴檗叫黄老爷子一声师傅,就连这次准备再次闺中出阁的黄妙灏也曾跟着吴檗学写过几天字。吴檗为什么第一次没当黄妙灏的证婚人,只因为当初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黄妙灏从小到大几乎和其他的男子没有过接触,自从这位知府大人当了黄小姐的书法老师,见识原本不俗的吴檗说出几番黄妙灏不曾听说过的各种奇闻异事,这位黄家小姐很快便对吴檗青眼相加,吴檗因为衙署的公事偶尔来晚了,她甚至会神情失落的站在蕉窗面前不知道来回观望多少回。有一次甚至在苦等中百无聊赖的时候写了一首南塘李后主李煜的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事不凑巧,黄妙灏这一首诗偏偏被给她送莲子羹的母亲庞氏瞧了个正着,对于臭名声在外的吴檗庞氏其实早有耳闻,对于他教自己女儿写字内心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只是她在家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力,更何况这事还是老祖宗一手促成的,她就更不敢言语了。
这庞氏原本就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自己生下的黄妙灏现刚刚二八年华,丽质天生,肌肤生香,体态娉婷,正是思春的年纪,庞氏从女儿失魂落魄的神情举止中很快便察觉到事情似乎有所不妙,庞氏不忍心自己这心肝宝贝入吴檗的火坑里面去,便将这事悄悄告知了自己的丈夫黄必忠,黄必忠也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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