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迈开大步冲了出去,天王殿因为他这一声如洪钟的怒吼,四下里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照面,一道白光便朝邓远觉迎面激射而至,邓元觉抬起手中的禅杖一格,那道如银蛇般的白光进入了禅杖顶端垂挂着环耳中便被卡住了,邓元觉冷笑一声,单手飞速转动禅杖,手上更是灌入了内劲,铿锵数声响,那道白光从中间位置断成了数截,同时一道清瘦的背影立马窜出来在天井中和邓元觉隔空而立,手中兀自鼓着掌,满腹的阿谀笑脸:“护法数月不见,这身内力是越发的精进了。”
“包道人,听闻这些日子你在成都府闹的沸沸扬扬,鸡犬不宁的,我可听说你此前可吃了大亏,我倒很想知道,到底是哪路高手让我们的灵应天师慌了手脚,无端生这么大一通气出来?”
“不瞒远觉师兄,此人并不懂一招半式,更不是江湖中人士,说来惭愧,他只是成都府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姓吴名檗,祖籍东京,靠祖上那一辈的荫庇,原本可以在东京立足脚跟,大有一番作为,只是此人偏偏与蔡京之流交恶,时运不济,被当权太师蔡京排挤到远离东京的成都府补了一个知府的空缺,自从他当上成都府的父母官以来,可没少残害当地的百姓,先是榨取民脂民膏,而后拐卖无知少女,更是成都府豪赌成风的始作俑者,我这次之所以出手,实在是看不过他那般歹毒行径,路见不平一声吼,只是此人在成都府经营了多年,颇有些家资,属于他名下的宅子更是数不胜数,时至今日,小道费尽心机才毁了他几处宅院,至于他真正的住所犹如大海捞针不易得知,更没料想这几日,成都府风云激变,公人里更冒出了几个能人,我们在成都府想找一处安身立命之地,也不如先前般容易,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小道更是受了几波公人的盘问,如果在成都府继续待下去,我们的行踪难免暴露,为了教中剩下的这些青年才俊,小道这才斗胆来此向远觉师兄寻求一臂之力。”
“你我同为十三教主办事,虽不属同一脉,只是教中兄弟之间彼此同气连枝,你这有了难,我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远觉师兄果然乃人中豪杰,宰相肚里能撑船,小道这些年好生惭愧,对于远觉师兄的金玉良言多次置若罔闻,还望师兄宽恕则个。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被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爱徒袁四象,就那么有去无返,不知所踪,只是听出去打探的门人说他最后一次是在浣花溪出现过,小道关心爱徒的安危,希望师兄能去那一片打听一二,也让我最后决定跟着我的这批人的去与留。”
“道兄果然心存仁义,只是听道兄这番说词,我看爱徒多半被公人掳掠了去凶多吉少,也许过不了多久,那些公人便会找到你们的藏身之地,将你们尽数拿获,我看道兄就不必在成都继续逗留了,趁那些公人没发现你们的行迹之前速速离去。”
包道乙狡黠的盯了一眼同样狐疑和他对视的邓远觉,发觉拿这些话骗他不过,这才将真相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远觉师兄,我这里有一番难言之隐,实在不便相告,这件事受教主所托,现在眼看教主的宏图大计即将付诸东流,我打道回府实在吃罪不起,还望师兄能救赎在下,指点一二。”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道兄但说无妨。”邓远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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