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质比起来,这简直不值一提。退,人越老,脸皮越薄,被人恭维了这么多年,张老头似乎已经习惯了头顶上的那道光环,这个眼前深藏不露的外乡人似乎对金石之道颇有研究,难怪乎他刚看完那副草书方子,便毫不掩饰的道破了这里面的门门道道,自己这么些年好像把两个张家人都得罪了。袁四象这些年在教中也见过不少的好东西,毕竟为了收买卫朝的那些知府、知州等昏聩的文官,没少给他们送一些真东西,比如在拿到张旭的那副古诗四帖真迹后,他反反复复向周围的懂行当的高手询问了不下百来次,这才摸出了里面的门门道道,对张旭的癫草以及当朝苏、黄、米、蔡苏黄米蔡,即“宋四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京,此四人被认为是最能代表宋代书法成就的书法家。而后人认为蔡是指蔡襄,是因为蔡京的名声太臭,导致徽宗亡国,历史地位无法与前几位相提并论,故后人更加喜欢认为蔡指蔡襄。从书法风格上看,苏轼丰腴跌宕黄庭坚纵横拗崛米芾俊迈豪放,他们书风自成一格,苏、黄、米都以行草、行楷见长,而喜欢写规规矩矩的楷书的,还是蔡襄。蔡襄书法其浑厚端庄,淳淡婉美,自成一体。四大家的书法更是了然于胸,所以当张老头当着真人不露相的他讲出那番话之后,他才针锋相对的让老头子难堪得几乎有些下不来台了。当他正准备开口让张老头拿出那所谓草圣张旭后人证据,当面予以揭破时,一旁的念奴娇投过来一道让他冷入骨髓的阴冷目光,刚到嘴边的话里面咽进肚子里面去了,袁四象立马乖乖的一言不发的像根木头立在一旁,嘴巴里再也没吐出过一个字。一时间,白须张姓老人和袁四象之间保持着一种尴尬的沉默,两人内心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
还是念奴娇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这种异样的氛围,对被她的摄魂迷魄**吓到的袁四象喝道:“还待在那里干嘛?还不跟着大夫去抓药?”
“你别太过分。”
“姑娘,我看你气色似乎也不太好,需不需要老夫给你把把脉,顺便开几幅补药帮你调理调理身子?”
“你个小老头,还在这里啰啰嗦嗦个啥,要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我早把你扔出去了。”
“老伯,多谢您的关心,昨晚上我照顾了我男人一宿,现在这副尊容完全是累的,等我这个兄弟把你的药带回来煎上,我心里安定下来休息一阵自然就好了。”
“姑娘务必多保重身子,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既然姑娘有难言之隐,我这个多事的老人也不便多劝,你现在这身子骨完全靠一口气而支撑着,为了躺在床上的这位大官人,你更应该爱惜你的身子。相公大人这身子结实,底子更是打得不错,等吃了小老儿的药出一通猛汗,这病自然就痊愈了。”
“托老伯你吉言,老伯的谆谆之言,奴家全记下了。四弟,等会给这位老伯一份赏钱,让老人家买酒吃。”
“这可不敢当。”
“张老伯你是个聪明人,今天的这一切最好别对任何人提起,以我往日的脾气,你可能连这屋子的门槛没迈过去便会和你那位张旭叙祖先到下面团聚去了,我今天之所以肯放了你,只因你刚刚救了我男人。你的屋子,家里有多少人,我和四弟都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今日之事你胆敢吐露一个字,你们全家都得陪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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