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你可必须得替我做主啊。你说男女之间再怎么也得讲个你情我愿,哪有被人逼婚的道理?”
“唐屾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事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吴永麟,唐屾,杜星月几乎同时把目光移向了促狭间说出这句话的诸葛卧龙,这两个当事人之间的私事,怎么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局外人反而说得理直气壮?
诸葛卧龙老脸一红,劈头盖脸对唐屾就是一顿臭骂:“唐屾,你现在再怎么也是戴罪之身,虽然在理县和这次的傅庄之乱你或多或少取得了一点功劳,可我记得你这么些年没少干拦路抢劫这些勾当吧?按卫朝的律例清算下来,足够砍你一次两次了,我们吴大人对你再开恩,你下半辈子也得在铁窗中度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耽误星月姑娘一辈子的。”
诸葛卧龙还没说完,旁边的杜星月立马娇羞的接话道:“那我就到牢里给他送一辈子的牢饭。”
就这么一瞬间,诸葛卧龙和唐屾几乎同时傻眼,隐隐还能看见诸葛卧龙和唐屾的眼角同时泛出了泪花,只不过诸葛卧龙悲伤似乎要更多一点。吴永麟尴尬的正准备抽身离开,背后紧紧牵着他衣袖的唐屾依然不懂风情的嘟哝道:“这事说穿了我做不得数,必须得经过我爷爷的同意才行,以我对他老人家的了解,星月姑娘你多半过不了他老人家那一关。星月姑娘你是个好姑娘,更何况还坐拥傅家这么大一笔家产,只要你愿意,吴大人身边愿意娶你的人大有人在,何必在缠着我这棵歪脖子树不放?”
“就因为我是个寡妇?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给我说清楚,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其实问题也不完全出在你身上,我自己也有问题,我我其实还是一只小公鸡,除了我娘,我这辈子还从来没和一个女人单独相处过。”唐屾最后这句话细如蚊呐,只不过还是被吴永麟一行人听见了。
吴永麟脸憋得通红,最后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原本脸上有愠怒之色的杜星月也没忍住,连忙用皓腕和衣袖掩面偷笑起来,唐屾这一句大实话几乎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偏偏被众人忽略掉的诸葛卧龙一副一本正经的搭话道:“其实我也是只小公鸡,我”
诸葛卧龙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如期的效果,等他回过神来,所有人像商量好似的立马从这间屋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了一脸落寞与无辜的诸葛卧龙。
在接下来的数天内,唐屾依然对杜星月若即若离的,只不过从双方的眼神中,吴永麟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看着第一次对喜欢的人敞开心扉就落得一败涂地的诸葛卧龙,吴永麟根本不知道如何规劝这个神色越来越恍恍惚惚的书呆子。
杜星月之所以单单对唐屾情有独钟,这里面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小插曲,据说傅庄大乱哪天,傅仲景当时卷着家产准备逃离傅家庄的时候,偏偏听见了满口醉话的杜星月提到了吴檗,脸上还挂着傅仲景从来没见过的灿烂笑容,傅仲景当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怒之下,离开前便将这个让他丢尽了脸面的五夫人投到了院子中的一处水井中,并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彻底断了她生还的可能,也是杜星月此人命不该绝,当时水井里的水深只淹到杜星月齐膝的位置,加之这是一处已经废弃了半年多的水井,水井边原本就长着一棵大柏树,这些年柏树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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