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一时间沉默不语。
鲛女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咬着唇迟疑片刻,还是接着说道,“要不,妾身以后就不织绢了吧?”
“不!千万别!”刚刚还在生闷气的书生听到她的话瞬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出声阻止。
抬眼对上妻子疑惑的眼神,书生冷静了一下,心中快速组织着语序,出言解释,“娘子不要胡思乱想,之前为夫也是一时想岔了。我们自家日子自己过的舒坦就好,何必费心去管他人口舌?那些人只是看我们过得好,心中嫉妒而已,不必理会他们。”
“原来是这样,夫君说得对。”鲛女听了感觉十分有理,面上重新显露出笑容,向着书生点了点头。
书生握着妻子的手,见她再不提什么不织绢了之类的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而暗骂两个小厮多事。
真是多嘴多舌的蠢货,差点吓死老爷我,有钱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要是姣珠儿真的再不织布了,那让他从哪再变出银钱来享受?
书生岔开话题与鲛女谈天说地,很快就让鲛女忘掉了之前的事情,夫妻两人恩恩爱爱吃完晚餐。看着鲛女唤来下人收走碗筷,书生便嚷嚷着好累,想要休息。
鲛女看了眼窗外尚未暗下的日光,忍不住出言劝他,“三个月后便要开考了,如今天色还早,夫君不如温习一会再睡?”
“温习?”书生吃饱喝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那些书早翻看过千八百回了,依旧是考不中,不看也罢,不如睡觉。”
“好吧。”鲛女摇摇头,感觉十分无奈,只好上前帮他铺好床褥,换衣就寝。
可是走到书生身边,她正准备伸手解去丈夫的衣物,忽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抬头看了眼丈夫的神色,动了动唇还是忍住什么都没问。
按耐下心中的疑惑,看着书生躺下沉沉入睡后,她立刻转身离去。一出门,又叫来了今日陪同书生外出的两个小厮。等到两人过来,鲛女劈头就问,“今日你们随老爷出去,可否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小厮们闻言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