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雨终于见到她了,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夏南。
在美国这段时间里,他拒绝了朱迪和曼莉华的美意,就是为了能以一颗圣洁的心再见曾经的恋人夏南。
果然,未出他的预料,她对他不屑一顾。然而他对她是理解的,她应该咒他,骂他,甚至打他。
她挽着程华的手臂走了,她给于雨吃了闭门羹,但他并不生气。他望着她那身又肥又大灰褐色的住院服,禁不住流泪了。可以想象她所经历的失望与痛苦。所以他能原谅她的烦躁与暴怒。’
昨天,于雨收到市委齐枫书记给他写来的一封信。
信里告诉他,他父亲犯了错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他毕竟是父亲,这和儿子没关系。所以,希望他安心在美国求学,毕业后欢迎他回家乡,因为祖国需要真正的人材。
他还让他设法转告夏南,说祖国和人民每时每刻都关心着她,如果她在美国生活得不舒心,可以回去。可以继续作舞蹈演员,也可以到艺术学院去教学。这些,他还未等转告夏南,她一甩手走了。
也好,那只好求助程华转告吧!
于雨从会客室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玛丽夜总会去。
她对呆在旧金山有些厌烦了,他在这里能接触的环境,每天看到的都是花天酒地的红男绿女,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有钱人和衣衫不整、目光散淡的流浪汉和穷人,这不应该是学生呆的地方?
最近他明白了,弗里德雷克对他好,是因为他需要夏南的一切,在他看来,这一切是整治斯特津的“原子武器”,多么无聊啊!你整我,我整你,什么时候有头呢!
这几天,由于烦躁,他有点想房东玛格丽特。
在她那儿,似乎能体味到美国人,特别是美国女人的豪爽和热情,也能享受到她为于雨创造的安静而又多釆的学习环境。是的,他应该结束在这里的“打工”,向弗里德雷克、向曼莉华、向安恩……告别,重新回到伯克利分校,或者到洛杉矶去。
出租汽车停在路边,刚下车,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玛丽夜总会门前被挤得水泄不通,那儿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漆着红十字的救护车,看样子救护车是刚开来的,发动机还没有熄火。夜总会的大门前到处是围观的人,幸亏警察维持,才闪出一条狭窄的通路来。
胖得像个倒三角形的罗格尔警长在门前指挥着,一会儿吆喝着,一会儿用手中的警棍驱赶着围观的人。
这时,从大门里抬出一张担架来,上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是总经理弗里德雷克,他的双眼紧闭着,就像死人一样。担架经过的地面上滴着殷红的血。
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如何办呢?是进,还是溜?于雨站在人行道上犹豫着。
最后,他还是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向楼里走去。有个警察上前拦我,问道:“干什么的?,
“在这儿做工。”他答道。
“喂,又来了一个!”他向楼里喊遭。
刚进门,一个警察走上前来对于雨说:“站到那边去,等着。”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左边楼梯旁的大厅里站着夜总会的全体。
一位大个子警察手里拿着名册在点名,点过的人都站到楼梯右边。
“弗兰克,!”
“凯瑟琳!”
凡是被点过的人,都如释重负,迅速地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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