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林亦神清气爽的起来,把披风整理好,把油布取下叠好放到下面,现在天已经晴了,又把木板放到上层卡槽上。
把早饭放到桌子上,早饭吃咸菜和胡饼,他带了一小罐咸黄瓜,是和程慧娘一起去留仙居吃饭时,发现那里的咸黄瓜特别好吃,他都腌制不出这味道,所以买了些,他和程刚分了下。
胡饼水分少能放很长时间,他和程刚各带了十张,剩下这两天,他就吃胡饼了,这些胡饼他是特意让人家单独加工的,有五张放了糖,另外五张放盐,这里的胡饼都是放些芝麻考,根本不放盐,盐贵啊放多了不划算。他现在除了胡饼和咸菜还有一包牛肉干,这是他这两天全部的食物了!
吃过饭收拾好活动下,在开考前如厕,回来刚坐下,嘡嘡嘡三声锣响,等发完考卷,打开看嗯,今天上午要考杂文,(杂文:是以封建官吏所常用的篇、表、论、赞为体裁,让考生作文,类似今天的应用文写作。)
林亦看着考题,想了会有了大概方向后,提笔开始作答,主要就是把考题中的论断,论点,论辩,论据,要引经据典的写清,并加以夸奖,称扬。等答完试卷,也快到交卷时间了!
吃过饭略作休息,下午考诗赋,命题各做两首诗赋,赋近于诗而远于文。
林亦开始闭目沉思,时间充裕但是要做出精彩,并且出彩的诗赋,难啊,这个必须好好整理思路。
他在作诗上的天赋,用林秀才的话就是中上水平,偶尔会爆发一下,但是这种时候很少啊!
绞尽脑汁费了一下午功夫,才勉强做出比较满意的诗赋,交卷后真是着实松了口气,他最怕考诗赋,这个东西有时候要靠灵感发挥,没灵感的话,写出来的东西,就是干巴巴的,自己都看不下去!
吃完饭收拾好,还像昨天似的把油布挂好,今天不一定下雨,天气还是有些凉,挡上些好,省的着凉了,一夜好梦!
村里人都来了后,大家都在讨论里正召集他们有什么事,郑老伯来的晚,他是从地里过来的,把锄头放下,一脸疑惑问旁边正拿着烟杆抽烟的刘老根:“知道是什么事吗。”
刘老根摇了摇头,用手捻了捻烟锅,心思还在小儿子刘长盛身上,今天早上家里还发生了争执。
现在大儿媳整天在家里说酸话,话里话外都是小儿子刘长盛不适合读书,读了这么多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不是浪费钱吗,今年15岁也该说亲了,难道成亲后也要全家这样供着他读书吗。
这话今天被小儿子听到了,竟然跟他大嫂吵起来了,想到这里刘老汉深深吐了口气,家宅开始不宁喽,他也知道大儿子不是没有想法,只是还没说而已,但是供都供这么多年了,啥都没考上,他不甘心啊。。。
牛大婶今天没有席面,拉着儿媳妇和王婆子唠上了,“也不知道里正找咱们什么事,这也快秋收了,不能是要涨粮税吧。”乖乖呦那样就难过了,这样的事以前就发生过一次,那年南边发大水,地里的粮食大部分都淹了,那时朝廷就是把他们没受灾的地方粮税提高一成,救济南边了,虽然次年朝廷会少收一成的粮税,补偿给他们,但是他们那一年过的难啊,很多人家都指望那些当口粮的。
王婆子听了牛婆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开始祈祷,南边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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