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是没错,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赵桓宁是可以谨慎小心、端着他皇帝陛下的架子,但他身边的那个萧胜,虽说官拜左相,这些年的行事作风也没有改变多少啊。三哥,可不能小看了这个人,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满肚子都是黑水,阴损的主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当年他还是赵桓宁的伴读的时候,就屡屡出奇招解了赵桓宁的危机。后来,我嫁到北狄,真正掌控了整个局势之后才知道,他驻守边关的时候,把北狄的几员大将耍得是滴溜溜转,北狄听到他的名字,都是要挂免战牌的。那年,要不是机缘巧合,碰巧伤到了他,他也不会回京了。这两个人凑在一块,那小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可真的是防不胜防呢!”
“这话说的没错,这两个人凑在一起,那些乱七八糟、我们根本想不到的法子,他们都能想得出来,这两个人倒还真是绝配,也难怪他们两个会最终选择在一起。说真的,单凭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男人放开女人,从榻上走下来,在屋子里面慢慢的踱步,“我没有直接进京,而是来跟你汇合,一方面是有点想你了,想要跟你聚一聚,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那么早的进京去。”
“为什么?早一点进京和那位碰面,对我们的计划不是很有利吗?”
“我啊,是有点看不懂那位的想法,这一环接一环的,想想都觉得头疼。他当初找上我,是承诺事成之后,那把龙椅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一时开心就应下来了。可自从他把我的护卫借走一部分之后,这些天我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他想要扶我登基是不大可能的,到时候,那位怕是要踹掉我,自己登基呢!”
“他竟然有这个心思?”
“为什么没有?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他是父皇的兄弟,是名正言顺的皇子,自然有继承皇位的权利。当年要不是天降异象,钦天监那边给他批了那样的一个命格,依着皇爷爷对他母妃的宠/爱,那个位子真的落不到父皇的头上。”
“他……他竟然是皇子?莫非是我们的皇叔?和裕皇叔、祁皇叔一样?这……真的是太让我惊讶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以为他就是野心大了点,想要从龙之功而已。”女人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三哥,“真的是难以想象啊!”
“是我的,不是你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我亲爱的妹妹,别忘了,你可不是父皇的孩子,你的生父不过是你母妃的护从,这一点可不要忘记,懂吗?”
“知道了,三哥,我知道自己是谁,不用你提醒我。不过,我就奇怪了,要是哪次见面你不提这个,是不是觉得心里很别扭?是不是觉得这一天有点什么事情没做呢?”女人生气的朝着男人扔了个枕头,愤愤的说道,“我要真的是你妹妹,父皇真的舍得把我嫁到北狄吗?别开玩笑了,不过,这对我来说很好,我巴不得给你们没有关系呢,不管是哪儿的后宫,都是乱七八糟的。”
“这话说的没错,确实是乱七八糟的。父皇他们那一辈的兄弟,为了那个位子,比我们还能折腾,兄弟之间相互/残/杀、背后使绊子、下/毒/手的事情是层出不穷的,一件跟着一件,到现在都没理清楚。其实,要我说,这种事情根本就理不清楚,那里面牵扯了各方的利益,谁跟谁都掰扯不开。就说那位,真的是命格不好吗?这背后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吗?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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