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可是,宝藏又该如何解释呢?当时的那种情况,群雄割据,应该算是个/乱/世了,他带着那么多的财宝千里迢迢跑到徐州,难道,半路上就没有遇到山匪吗?那会儿,日/子过不下去或者被逼无奈上山落草为寇的,数量应该不少吧?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到徐州的?”
“水路。”赵桓平很肯定的说道,“前/朝实行海/禁,片帆不下海,这个海泛指江河湖海,如有违背,全村、全庄连坐。”
“连坐?”萧仲青瞪圆了眼睛,“这就不单单是灭九族了呀!”
“比灭九族还要严重。”赵桓平往萧仲青的嘴里塞了一个小的糯米团子,“但公亲贵族不受约束,所以,他唯有选水路,才能顺顺利利的把财宝运到徐州。”
“这么一分析,宝藏在徐州更显的有说服力了,而不是我们的凭空猜测了,也算是我这几天没有白忙活啊!”梅凡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裹了裹身上的裘衣,叹了口气,说道,“这雪都停了小半个月了,破天气怎么还是这么冷!”
“风后暖、雪后寒,没听说过吗?”萧仲青不以为意,往梅凡的手里塞了一个热乎乎的茶杯,“再说了,不冷、不下雪,怎么有脸称自己是冬天呢?”
“兄弟,醒醒,已经立春了,冬天早就结束了!”
“倒春寒也是可以的!”萧仲青送了梅凡一个白眼,“没常识的家伙!”
俩损友好几天没见面,一见面就开始斗嘴,一个现在到底是春天还是冬天的话题,就争论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两个人也没觉得无趣,从表情上看,应该还是挺开心的。
赵桓平坐在一边,也不参与他们两个的讨论,就是静静的听着,感觉这样的状态还是很好的。
“王爷,王爷!”萧仲青伸手在赵桓平的眼前晃了晃,看到他望向自己,有些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都叫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赵桓平摇了摇头,抓住萧仲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什么事?”
“小凡凡说,过几天暖和了,咱们出城去泡泡温泉。”萧仲青往赵桓平的身边凑了凑,“去不去?”
“好。”赵桓平很痛快的答应了,“这段时间忙坏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是啊,是啊,金陵的重建工作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进展不错,比我预计得要快了不少。可是……”萧仲青半靠在赵桓平的身上,朝着梅凡撇嘴,“咱们也清闲不了两天,天牢里还关着一位庆尚侯,京兆府和刑部还关了好多在地洞之后跳出来的那些不明来历的家伙。”
“可别提了,提起他们脑子就要炸了。被拎出来的人可真不少,京兆府和刑部的大牢都要装不下了,禁/军/和巡防营光是把这些人分门别类的关在不同的/牢/房里就花了好多的时间,根本就没空去/审/他们。”梅凡的胳膊杵在小桌子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轩辕大将军都受不住了,跑来找父亲和暗叔帮忙,希望暗叔能借几个暗卫给他们,帮忙/审/一/审,要不然,这么一大堆的人都搁在大牢里,还要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京兆尹和刑部的开销也太大了一些。”
“这么一说,倒也是真的。”萧仲青和赵桓平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不过,审/出什么没有?”
“都是些小鱼小虾,有很大一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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