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我怕那个做什么?我爹早就按部就班的训练我了,就是每天的时间没那么长而已。”
“那你在担心什么?”
“王爷,你说,真的让谢敬大人去泉州,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萧仲青停下手里的活,歪着头看向赵桓平,“总感觉这个连家家主亦敌亦友、亦正亦邪,完全搞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也看不明白他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人用不着你去管,自然有人去约束,你只要管好自己手上的案子就好。”赵桓平绷着一张脸,“记住本王的话,以后要是碰到连家任何一个人,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无论他们怎么跟你示好,都不可以靠近,知道吗?”
“知道。”萧仲青点点头,“你不说,我也躲他们远远的,总觉得从那样一个家里出来的都不简单,说不准聊着聊着,他们就把我给卖了,我还傻呼呼的替人家数钱呢!”萧仲青把揉好的面团用屉布抱住,扔到面盆里去醒着,自己则是开始处理羊肉。这天儿齁冷齁冷的,来一碗羊肉汆面,那简直是无比的享受。“对了,王爷,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刚才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的。”
“什么事?”
“和梁铎大人有关。”萧仲青小心的开始片羊肉片,“按照谢飞大人的说法,梁大人是因为中/了/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我们帮他找到会解这个/毒/的人不就可以了嘛。刚好,我认识一个在这方面还颇有成就的人,这个人就在金陵城外的紫云观。”
“这是位道长?”
“嘁,装疯卖傻的道长!”萧仲青翻了个白眼,“说起来,王爷也许听说过这个人。之前紫云观不叫紫云观,叫做紫云书院,是金陵城除了太学、以及亲贵重臣府的家学之外的第一书院,很多外地的学子都慕名而来。不是因为上了这个书院能考中秀才、进士什么的,而是可以学到一技之长。”
“一技之长?”赵桓平把自己手上的活做完了,洗了手,靠在墙上看着萧仲青忙活。“有意思。”
“是吧?我也觉得有意思,所以,拉着梅凡去瞧过两回。书院的院长就是那个装疯卖傻的老道,俗家的名字叫做缙云,他也是个懒人,当了道士以后就去了个谐音,称自己是紫云道人了。”
“缙云?和缙相是什么关系?”
“是缙相的小儿子,整天跟先帝面前叨叨的那个最不听话、最不务正业的小儿子。虽然表面上看,缙云好像是缙相所有儿子里面最不成器的,其实,整个皇城谁不知道,这家伙是个博学多才的杂学大师。李青了尚书多厉害的人物啊,见着缙云那叫一个老实,就跟刚进学的小孩子第一次见到夫子似的。”
“这么厉害?”
“那是,李尚书每一次去请教都能得到一针见血的回答,能令他茅塞顿开。”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们两个之间并无深交啊,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跟你说吧!”
“当然不会啦,是我那次去紫云观玩的时候偷听到的,那个时候,紫云书院已经变成紫云观了。”
“这么好学问的人,为什么要非得当道士?”
“这个我问过,他说就图一个清静!可以研究他想要研究的东西,可以看他想要看的书,没人打扰。”
“倒也是!”赵桓平点点头,“你真的确定,他可以治得好梁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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