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连面都见不上,你们说,怎么了解对方啊?所以,谢敬的一些事情,谢飞恐怕说不太清楚,除非……”赵桓宁眯起眼睛,看了看萧胜,“除非……阿胜,你还记得当年谢老大人跟父皇闹翻了之后,谢敬是不是回了一次金陵?”
“我想想啊!”萧胜摸了摸下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而且还是先皇特意下旨召回来的,为的就是请谢敬大人调解一下矛盾,不过,也是没起到什么作用。我估计,谢老大人最终跟先皇和解,还是谢飞出了力。”萧胜朝着赵桓宁眨眨眼睛,“你的意思是……咱们这位徐州太守大人也是?”
“八/九/不离十,即便不是主力,估计也是个辅助,没事的时候就假装自己是个摆设,一旦又什么问题,就立刻肩负起自己应有的责任。”赵桓宁轻轻的叹了口气,“你看,这次的御状事件不就已经说明了咱们的猜测是对的吗?”
“不好意思,稍微打断你们一下!”萧仲青叼着一根咸菜,看了看赵桓宁,又看了看自己老爹,一脸困惑的说道,“我想请教一下,刚刚你们二位在说什么呢?我和王爷听了好半天,怎么听都没有听懂,那个,谢家兄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秘密是肯定有的,但不应该由我们来告诉你们,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有人跟你们说的。所以啊,现在收敛一下你们的好奇心,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懂吗?”看到萧仲青想要说点什么,赵桓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还有,这个秘密对你们、对咱们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所以啊,你们对谢飞大人的疑虑可以打消了。现在我能跟你们说的就是,谢飞大人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不是庆安王的人,也不是小皇叔的人。”
“那他是什么人?”
“小青青,这就犯规了哦,这是不可以说的秘密哦!”赵桓宁看着萧仲青轻笑了一下,“话题扯的有点远,你们想要打听谢敬,是怀疑他在这次的案子里面有牵扯,是吗?”
“他有牵扯是一定的。”萧仲青一看从赵桓宁和萧胜的嘴里问不出真正的答案,只能暂时放弃,他和赵桓平交换了一个眼神,把前一天晚上暗卫夜探刑部带回来的消息跟两个人复述了一遍,说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和王爷就在感叹啊,这位谢大人才思敏捷,应变能力也是很强的,这件事情突然就发生了,其中各种各样的关系相互纠缠,就算是他亲自出面处理,只怕也处理不好,最终会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嗯!”赵桓平点了点头,“这个计谋高明。”
“自然是高明的,这么一来,可都全推到了我的身上。”赵桓宁无奈的笑了笑,“不,应该是推到了你们两个的身上,真的是好谋算呢!”
“原来他们上京告状,是谢敬的主意,说真的,这个主意还真是挺不赖的。”萧胜轻笑了一下,给自己和赵桓宁又添了一碗粥,用瓷勺轻轻的在碗里搅和,说道,“听先皇说过,谢敬从小就很聪明,虽出身将门,但对武学却不怎么热衷,每天的早课和晚课都是随随便便糊弄过去的,说真的,就他那个练法,能自保就已经很让我觉得惊讶了。”
“没错,没错!”赵桓宁点点头,“谢老大人曾经跟父皇诉苦,特别担心长子变成一个书呆子,每天除了应付应付练功之外,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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