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王爷,你对谢敬大人可有了解?他一个勋贵出身,不去镇守边关,怎么跑去徐州做了太守?”萧仲青往赵桓平那边蹭了蹭,打了个哈欠,“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没什么可奇怪的,勋贵家的孩子,也不都是武将的,也出了不少的文官!”赵桓平拍了拍蹭过来的脑袋,说道,“别乱想了,快点睡吧,明天指不定还有什么事儿呢!”
“好!”萧仲青蹭了蹭,嘟嘟囔囔的说道,“王爷,晚安!”
赵桓平看了看瞬间秒睡、居然还打起小呼噜的萧仲青,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他盖好了被子,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泰吾殿的两个小孩睡了,垂英殿的两位大人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谢卿深夜入宫,可是有要事?”
赵桓宁和萧胜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谢飞,相互对望了一眼,十分不明白这位他们看不透的兵部尚书大人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宫,最重要的是,宫中的侍卫和暗卫好像对他视而不见似的,这让他们十分的困惑,同时也让他们非常的警惕。
“陛下、左相大人不必惊慌,臣并无恶意,也不会做出对两位不利的举动。”谢飞朝着赵桓宁和萧胜笑了笑,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块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的金牌,“二位应该从先皇那里听说过这块金牌吧?”
“这是……”赵桓宁瞪大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那块金牌,一脸震惊的看着谢飞,“谢卿,你……”
“谢大人是这一代的望淮楼楼主?”看到谢飞点头,把金牌重新收了起来,萧胜轻轻的叹了口气,“谢大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呢,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以为谢大人和庆安王、庆尚侯有瓜葛,却没想到谢大人竟然是望淮楼的主人,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就是说啊!”赵桓宁点点头,“谢卿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天天被人盯着,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要是我,早就忍不住跳出来了!”
“陛下说笑了,臣可不是沉得住气,只是时候未到,臣不方便出面就是了。”谢飞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现在就不一样了,时机已到,臣自然可以向陛下坦白了。”
“谢卿所说的时机是什么?”赵桓宁看了看萧胜,又看了看谢飞,“是跟朕的小皇叔有关?”
“是也不是。”谢飞轻笑了一声,“不知陛下和左相大人对我们望淮楼了解多少?”
“就是父皇跟我们说的那些。”赵桓宁给萧胜弄了一个手炉,塞进他的手里,说道,“我们只是知道皇家有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不到大楚危难的时刻,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所以……”赵桓宁很严肃的看着谢飞,“你们觉得大楚有难了吗?”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陛下应该很清楚,那位皇子的存在确确实实是给大楚带来了危机,这个危机甚至比十几年前几位皇子夺嫡还要严重,虽说我们很早以前就关注他了,但是自从那场火灾之后,这个人就彻底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等他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知道的东西和陛下、左相大人知道的差不多。”
“居然连望淮楼都查不到他的线索,朕的这位小皇叔还真是厉害。”
“臣不得不承认,这位小皇子的确是很厉害的,不过,那也是暂时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谢飞捧着热热的茶杯暖手,“不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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