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的手,岂不是我害了青儿?若不是我非得要他接下这个差事,恐怕他也不会卷入这件麻烦事里面。”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的责任就更大了!”
“当初可是我跟你说,平儿的案子必须青儿来办的,我要是不说这个话……唉,算了,不说了,你也不用自责、内疚,等到见了青儿,一切就都明了了。其实,真正要怪的就是那位,他要不出来瞎闹腾,也不至于发生这么许多的事情。”赵桓宁朝着荆英使了个眼色,看着他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才轻轻的叹口气,拉着萧胜的手,继续往泰吾殿的方向走去,“我之前不是说过,那位不出现就算了,大楚还是太太平平的,那位一旦出现,就代表着他要实现当年所说的那些话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呢!你也是从小看青儿长大的,这个小子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错,就算是泡汤的时候睡着了也很少会染上风寒,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睡了一个晚上,不照样活蹦乱掉的惹事生非去了。”
“话虽这么说,但这次不一样,他之前刚办完一个案子,还没有好好休息就被我们拽进了下一个案子里面,估计是身体有点负荷不了了!”赵桓宁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唉,也怪我太心急了,要是让青儿休息几天就好了。”
“但愿像你说的这样,只是单纯的生病就好了。”萧胜转过头看了看赵桓宁,又看了看一直紧跟在他们身边的福庆公公,“小福子,你是怎么想的?”
“奴婢以为,陛下说的极是,少卿大人就是累着了,没什么别的问题。”福庆公公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奴婢有些话要对陛下和萧大人说。虽然奴婢没见过那位本人,也不知道他心里对大楚、或者对赵家有多大的仇恨,但从奴婢目前所知道的情况来看,那位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变成现实的。最重要的是……”福庆公公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是个极度心黑手狠的人,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是绝对猜不到的。所以,奴婢以为,少卿大人身边的护卫应该添一些了,不能只是平果一个人了。”
“小福子这话说的没错,是该给青儿添人了。平果的本事确实不错,但终归他就一个人。老话说的话,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一群狼,平果总归有顾不到的地方。”赵桓宁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至于那个青凤,功夫虽然也不赖,可毕竟是女孩子家让女孩子充当盾牌挡在前面,显得青儿太不男人,也显得他太不怜香惜玉了。”
“你们觉得,那位会对青儿下手?”萧胜挑了挑眉,“不应该啊,按照辈分来说,青儿是他的孙子辈了,他怎么好意思呢?”
“这种人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好意思,什么叫做不好意思啊!”赵桓宁嗤笑了一声,“阿胜,你真的是太高看他了。”
“你们对他的评价都不怎么高啊!”
“其他人是怎么看的,我是不知道,反正父皇不怎么喜欢他,裕皇叔也不是很待见他。两个见过他的人都对他没好感,这个人是个什么样儿,我们心中有数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萧胜斜着眼睛看了看赵桓宁,“现在可不是掖着藏着的时候啊,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人,才能针对他的弱点,做一些比较有针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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