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小奴隶脸上看到了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
除了吃饭,如厕,这小奴隶几乎就是坐着一动不动参禅悟道,神色恍惚两眼发直,随时一副即将羽化登仙的模样,连面饼和肉都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现在又有点不一样了。
赵政听见了一声沧桑无奈的叹息声,接着小奴隶就从怀里摸出个面饼,双手捧着细细啃了起来。
赵政心想,庄生梦蝶,小奴隶这是修仙不成,从神仙梦里醒过来了罢。
董慈不知道赵政的想法,如果知道,她有一个更为贴切的词形容这种神功,大天[朝著名的邪教组织-法【轮】**。
好在她及时从邪教组织里脱离出来了。
董慈也不在意她在赵小政面前吃东西喝茶合不合理行不行,因为赵政是不挑剔这些事的。
车窗外渐渐的热闹起来,船工的号子声吆喝声越来越近,马车也停了下来。
车外巧意叩门道,“公子下车了,要上船走水路了。”
赵政下了车,董慈也下来了,巧意现在看见她就自动开启翻白眼模式,这次也不例外,而且还进步了,开始语言攻击,“你不是成日缩在马车里孵蛋么?今天怎么舍得下来了?”
董慈刚刚突破了自我,把自己从糟粕的思想中解放出来,精神正好着,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多时不见,这丫头漂亮了许多。
倒不是吹捧,仔细一看董慈才发现这丫头描了眉,薄施淡妆,看起来柔美明艳了许多,董慈心说这也是个纯天然原生态的大美女,忍不住看了又看,赞叹道,“几日不见,巧意你漂亮了好多。”
董慈一时间倒也没想起自己的称呼有点不妥,童音稚嫩,听起来就特别真诚,巧意有些愕然,随即脸上泛起绯红,待往董慈背后看了一眼,脸蛋儿就更红了,羞恼道,“死丫头胡说什么!”
巧意说完,目光根本不敢往董慈这边看,咬咬下唇红着脸跑开了。
水灵的少女羞恼起来更是如清晨沾了露水的牡丹芙蓉,娇嫩明艳不可方物。
董慈看得两眼发直,目光随着巧意的背影对上梅州看过来的视线,神智陡然一清,忙回头去找自己的主子,原来赵小政就站在她身后,后面还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不知道来多久了,她挡着路了。
董慈忙让开一步,行礼道,“公子,咱们上船罢。”
这就要告辞了,董慈临出门,心里忽然一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郑重的朝李冰行礼道,“前辈您治水的手段了得,何不让二郎叔把这些经验技术记录下来,著书立说,可以当传家宝不说,还能给世人做参考借鉴,以后惠泽更多的百姓子孙,岂不是乐事一件?”
若是董慈没记错,后世并未留下李冰父子的任何著作,有可能没写,也有可能是写了,但失传了。
李冰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拂须哈哈笑起来,“阿慈说的有理,这还真是乐事一件!”
老爷子这是答应啦,董慈心里松了口气,给老爷子道了谢,这就要出发去临淄了。
李思明秉持着君子风范,把董慈送到了门口,又拜托车夫一路多费心,说了些一定要把人安安全全送至临淄诸如此类的话,还单独给董慈塞了个钱袋子,说是让她在路上多买点好吃的好玩的。
董慈心里感慨,除了不愿意娶她之外,李思明也是个进退有度贴心细致的好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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