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这点小邱也没注意。
“现在被抓了?”如果这样,这个结果最好。
“嗯”小邱点点头。
“你到是说具体点,本来人就没印象了,你再这样几句话,什么都没听出来。”常宁顺着小邱的话继续接,他自己当然也想知道。
“这位王老师一直都这样,小拿小摸,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被人发现,这次要不是碰到的学生妈妈是个完全不讲理的,怕是还不知道多少人还得吃亏。”小邱显然不懂。
常宁听完却是哭笑不得,大家都小心过头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以后也不用再纠结,该忘的就忘了吧。
“不过,这位王老师家里还是有点来历的,她丈夫大小是个科长,就不明白了,两人的条件都不差,怎么还管不住手呢。”小邱还是不懂。
“谁知道。”也许两口子看着光鲜,可是背后负担很重,比如两家的老人,兄妹,这些,现在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家里有一个在城里的,其他的都在乡下,然后,都靠城里的这个养,或者家里孩子多,老婆没工作,一人就要养活十多口人的,都不是新鲜事。
再或者心理的问题也可能,她偷的不是东西,偷的是感觉。
总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不说别人家,就他们家不也奇葩事一堆嘛。
常宁可一直记着那次何叔和他说的事,他奶奶,他原老丈人家,一直风平浪静,可不意味着永远没有动静。
虽然他现在的生活平静了很一阵子,但常宁自己都不相信,能永远这样下去,该来的总会来,不过早晚而已,只不过,事情有时发生的永远超出你的想像。
“陈哥,你来市里办事?快进来!”一个星期天的一大早,习惯了早起的常宁刚开门,就见到远远过来的陈哥。
“陈哥,这么大早,你是搭的顺风车,怎么不让嫂子还有侄子他们一起过来玩玩?还是你是有事来市里,什么事,我帮得上忙吗?”把陈哥带进门,常宁一边和陈哥说话,一边张罗早点,看陈哥的样子,怕是还没吃。
“你奶家那边出事了。”陈哥喝口水,喘顺了气,然后就给常宁扔下一个劲爆炸弹。
“怎么了?”不是常宁冷漠,实在没有感情,即便听到,也就和听到别人家事一样的感觉。
“你爷没了!”可能就是陈哥也比常宁更有感触,毕竟他们住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天天见着的人突然说没了就没了,这种心情太微妙。
“没了?”常宁惊异,他的这位继爷爷多大岁数了,五十还是多少?常宁一点想不起来,甚至于印象里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但人一下子和他说没了,这种心情也同样微妙。
“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概知道一点,好像是生了病,很痛苦,自己走的,就吊在家里他房间的门上。”至于更具体的,陈哥也不清楚了,收到消息,张家已经乱套了,常家爹娘那里也够呛,还是何叔赶紧让自己过来和常宁说一声,最好商量出个办法来。
常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和这位继爷爷无论从感情,时间,地域上来说,隔得都太过遥远,遥远地没有了任何牵绊在其中,现在即便听到这样逝去的原因,常宁心里有微妙的感觉,但并不是以为的悲伤,或者更多是一种感触,对生命的。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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