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何红光,马梅丽现在还有未来可能带来的麻烦,单位里的麻烦,总有能解决的一天,可父母,直到他们去世为止,都是常宁永远无法甩掉的包袱,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常宁真的很累,却又只能受着。
“常宁,你家真不错,房子又大,东西又好,住的一定很舒服吧。”一直没吭声的常家大嫂冷不叮冒出声来。
“房子是组织奖的,里面的东西是借钱买的,大嫂要是觉得不错就不错吧,对了,大嫂,你和大哥那里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先把欠着外面的债给还上,我们一家人就是欠着点也就欠着了,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对不对,关键的是外面的人家可不给你长时间的欠着。”常母,常宁都不怕,何况只是一个大嫂。
应对这些亲人,常宁是累,可不是怕。
“呵呵,老二,你说笑呢,我们乡下人,哪有钱。”果然,一句话,就把常家长子这里堵住。
“没这个本事,当初你就别搬来城,看看,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借来借去,欠这欠哪,在乡下多好,至少不用欠谁,吃的也少不了你这一口!”惟愿这辈子都守在小山村里,一天都不想出来的常家老大看常宁同样不顺眼,没本事,折腾什么。
“大哥,我在乡下的时候,吃的这口可经常差,你要是能帮我不差这一口,我还真想和你回去了。”常父常母了解,常家几个孩子,常宁同样了解,常家老大,胆小怕事,偏要一口仁义道德,最大心愿就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别人不来管他,他也不管别人。
不管对付谁,拿住问题中心,都不是问题。
“懒得管你!”常安甩脸,甩手,一脸不屑和常宁讲话的样子。
常宁也是醉了,不想,不屑,你到是不要来呀。
“大哥,你也从没做过一天大哥该有的样子。”常宁今天特别的累,单位上和二货怼了一次,回来,还得和家人怼上,换谁都累,所以,语气里更直接,更尖锐,既然别人不顾脸,他又为什么要给对方脸呢。
“常宁,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你大哥,大嫂,长嫂如母,你就是这样对长辈的?”一旁常安媳妇不乐意了,要不是看在这老二做了城里人的面上,请他们来,他们还不来呢。
“大嫂,我娘还在呢,哪来的长嫂如母,还有我家地小,还真心不敢招待各位,或者,各位现在就回去?”说到这里,基本和撕破脸无异,索性,常宁连包谷面都不想给这些人吃了,哪来的回哪去吧。
当然,也不要太天真,这次撕破脸,可不代表永远撕破脸,一次按一次的算,常家就是这么奇葩,常宁现在也不管了,以后是以后,现在先让他清静一回。
咚咚——
常宁一番话气得几个差点没七窍生烟,正要跳脚的时候,家里又来人了。
“常宁,在家吗,是我何叔!”这次来的,常宁很欢迎。
比起家人来,何叔对他的帮忙,真真是家人不如外人。
“何叔,你来市里有事,快进来,吃饭了没有,我这就去弄,先饱肚子再说。”比家人还好的外人,常宁当然要好好招待好人家。
“吃了,吃了,你别忙活了,我是来找你爹娘他们的,他们在吗?”何叔摆摆手,跟着常宁进门,路上,他就着水啃了饼子,还饱着呢。
“在,下午的时候来的,我又上着班,让大妞先领回的家。”比起和那些家人的相处,常宁和何叔他们的相处其实更像一家人吧,不客气,自然,永远说不完的话。
“在就行,我来就是找他们的,一会儿,你别说话。”进二进屋子前,何叔扯了下常宁。
“哎,何叔,我听你的。”这会儿,常宁到是还没明白何叔的打算,不过不妨碍他听何叔的。
“哟,常老大,你这是不做准备在大队上干了?连带着你媳妇,你大儿子还有大儿媳妇一起准备做城里人了?那咋不把孙女,孙子一起带上?”一见到人,何叔就没给这几人好脸色。
这下,常宁也明白何叔来的目的了,心里已经满满一腔感动,何叔急匆匆赶过来,都是为了他。
他身为常家儿子,认真说起来,不管是常父常母还是他大哥大嫂就是带着侄女侄子一起过来看他,都很合理,爹娘看儿子,兄弟之间走亲戚,不正常吗,太正常了,
这样的正常下,常宁其实很被动,但凡常宁有一点为子的愚孝在,常宁都得被拿住,所以,何仲庆才会知道常父一行人进了市里找常宁后,急着赶过来。
常宁不好做的事,放他这里,很简单,就是一句话,就能把人堵住。
“何队长,哪能呢,我们就是来看看常宁过得好不好?这不是担心他吗?”不管是常父还是常家大儿子都不敢在一队之长的何仲庆面前拿脸,在支书面前摆架子,你是真不想回去了吧。
“知道生产大队的规则吧,我们可是专门学习,又反复学习过的,一,队里的一切生产队员都必须严格遵守生产制度,不得无故旷工,迟到,早退,你们今天这旷工吧,二,村上多次组织大家学习过,不得随意离开原户籍地,一节外出行动必须有组织开具的证明,你们从红卫村到官华市,证明呢?”具体的规定肯定不是这样,但谁让何叔就是红卫村的一把手,什么都说了算呢,他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