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煜就觉得后背发凉:“她的法师玩得挺好了,想不到重剑师玩得更好,那为什么不干脆玩重剑师啊,要我说,银鹰的新重剑师怕是没有她玩得这么花吧。”
“大概是找不到更好的自由人吧,”喻星纬点了手拿黑色长剑的女重剑师头上的id,再按下好友申请的按键,“一个好的自由人,有时候比其他位置要重要得多。”
童煜看了一眼只有两个人的训练室才说:“那时候要是我们去争取她,会不会也有机会......”
“那时候大家都奔着她的法师去的,有谁会考虑到她玩别的位置也溜,”喻星纬一手托腮,一手握着鼠标不停的在好友列表栏上的名字上来回划动,“这星期还有资料寄过来吗?”
“有,不过不是特别多,”童煜倒在椅背上,有些不屑,“我觉得银鹰内部有很大的漏洞,核心的资料居然会这么轻易就泄露出来,连改了个id这么新的事情都一并说了,怕是不全方位把她暴露给对手都不安心。”
“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们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资料,只是想要整她,那人还不想动银鹰的这个整体,”喻星纬笑了笑,不甚在意,“说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和银鹰打?”
“还有两个星期吧,”看见喻星纬露出的笑容,童煜耸了耸肩,“我说喻哥,这些天你手机好像清闲了很多啊。”
“单身狗的手机你还想要多吵。”
“啊?又吹了?”童煜露出一副“你别是在逗我吧”的表情。
“大家成年人,不合适就一拍两散,省的耽误时间啊。”喻星纬语气平淡,像是在说隔壁老王夫妇离婚了一般。
“你等会看一下这个吧。”
卞鸿抬起头,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手写稿,沉默了片刻:“你真的要一手包了?我跟你说过,她不是你的选手,是银鹰的选手,你不是她的专人分析师和训练师。”
“我是银鹰的队长,我有责任让银鹰的队员进步更大。”杨逸坐在椅子上捂着头,他的声音有点哑得发不了声,但还是勉强把话说完。
“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这些日子你才睡了多久,你跟我说说看,”卞鸿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两手交握放在桌上,“杨逸,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银鹰的队长没错,但是你要做的是考虑银鹰整体发展,而不是某个人,更不是说牺牲你个人的身体健康来换取某个队友的技术进步,这是拔苗助长,是竭泽而渔!”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杨逸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盯着卞鸿,“当初是你说她要是不愿意做重剑师就要她滚蛋,我说她能打自由人,难道我的判断有错吗?”
“你还好意思提那件事!”卞鸿有些恼,看了一眼关着的办公室门,“银鹰不缺人才,一个队伍什么最重要?是听指挥,如果这个人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那个人又搞出别的幺蛾子,那队伍不就是一盘散沙?她还没有成为银鹰一队的成员,就已经这样子堂堂正正的拒绝接受队伍的安排,合理牺牲个人的少部分利益,那以后要让她做出更大牺牲,不是更不可能?”
“教练,有些事我觉得必须说出我自己个人的看法,不管你想不想听,”杨逸皱起了眉头,咽了咽喉咙,才声音沙哑的说,“我觉得银鹰这些年的成功,就是因为队员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恕我直言,没有脾气的人即使是有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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