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道“您的好意我们心领啦,总归也是有明天呢。”说罢还俏皮地眨眨眼,提醒赵氏明日才是认亲,这时候可别着急忙慌地讨好小姑子。
赵氏只是笑笑。
“那我们姐妹就不打扰嫂嫂了。”王希音说着,握着二娘的手就走。这个赵氏之前也嫁入了王家,可那时候王希音万事不懂,只会将眼珠子放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对她实在了解有限,如今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
二娘出来还是一副蒙乎乎的样子,左右看了一圈:“姐姐怎么这时候还不回来。”
新娘子都进洞房了,元娘就是赶回来估计也不会再进去。王希音心中这般想着,敏锐地察觉到院里气氛有一丝诡异,她皱眉看了去,发现周围都是陌生的婆子丫鬟,不知道是不是赵家带来的,也只有守门的是眼熟婆子。
“她们……”二娘这些日子都跟着二奶奶做事,对自家兄长院子里的丫鬟不说全部熟识,也是认得清的,此时也看出不对:“这些都是谁?”有几个丫鬟还是二房在贵州采买的人家,用着都极妥帖,哪里是能说换就换的。
王希音只得低声道:“许是大嫂的陪嫁,一时排不开就在院子里也是有的。”她拉了拉就要过去质问的二娘:“二姐姐,我有些饿呢,咱们先回去罢?”
二娘到底对这些事生涩,且也不是个敢于出头的性子,顺着王希音的话就走了。
回了五房的院子,王希音见着夏椿还没回来,招了个二等丫鬟,叫秋槿的过来:“你去正院看夏椿去了哪里。”便是给五奶奶回话,这一来一去的时间也是尽够的,可夏椿还是没回来,王希音拧了眉头,莫名有些不安。
然而,秋槿去了没一会儿便回来:“姑娘,夫人在正院西厢和五奶奶说话,雪芽姐姐见了奴婢说夏椿姐姐在西厢伺候着,一时回不来,问您是不是有要紧事找夏椿姐姐?”
别说夏椿做事一向周到,便是雪芽姐姐轻易也说不出这般话来,想必夏椿是因着什么缘由被留在后院了……王希音来不及细想,夏樱先开了口:“夏椿妹妹恁的糊涂,奶奶那里有姐姐们在,哪里需要她……”说着,她转身跪下:“都是奴婢管教不周,请姑娘责罚。”
王希音真是气笑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计较丫头们的阵仗,可是这个夏樱偏偏眼皮子浅得很,今天一再不顺她意。这般想着,王希音垂了眼睑,假意去看自己的袖口:“起来吧,你们同是一等,哪有什么管教之责。倒是该让元嬷嬷拒拒你们这些丫头的性子了。”
夏樱一呆,张张嘴要说话。
王希音已经指使道:“给我沏杯茶,口燥得很。”以前她只觉得把身边那个娇纵的丫头抛开就万事大吉,现在却知道是自己天真了,这些个丫鬟都有自己的心,走了一个翠生,还会有珠生、玉生,该改变的是自己这个主子。
见王希音已经阖目养神,那模样却是把国公夫人的形态学成了七分!夏樱把喉头的辩解咽下去,默默沏茶去了。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