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玩!”说完把金顶独龙往身边花池一扔,负气而去。
梁家二房的三姐妹叹为观止,便是她们这做姐姐的也不敢像王希音这般给梁凤勋脸色看。
梁荔快人快语道:“这小霸王恁的缠你!”而且还是人家越不搭理他越上赶着去缠。
王希音撅了嘴:“明明是在欺负人,二表姐没瞧见他那一巴掌多狠。”小姑娘揉着胳膊,这还是梁凤勋半路看到她顶上来生生改了拳路的结果,若不然这巴掌得实打实抵到王希音腹部。
梁四姑娘梁荻不爱说话,却最是善良,她拉过王希音担忧地看着她的手臂,抿唇半天才道:“去我那儿看看?”
“哎。”王希音脆生生地应着,又指了正跟梁蕊回话的淳哥儿:“外祖母让我和弟弟给您家借宿的堂少爷送一篓银霜炭,听说他学问极好想让淳哥儿与他讨教一二。等我把事儿办了再去找四姐姐。”
听到银霜炭,三姐妹互相看了看,梁荻脸皮薄霎时红了一张尖脸盘,她自是知道母亲当家以来对这位借宿的同族堂哥不屑一顾。那少爷住的院子偏远阴冷不说,便是日常的木炭都给不齐,直到几天前陪着那少爷来的小厮实在看不过眼,在侯夫人身边一个嬷嬷路过的道上哭诉一番,才把事情捅了出来。
她眼巴巴看着两个姐姐,嘴唇抿了又抿,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梁蕊笑着道:“这有什么,让迎春去送罢,我也听说那位堂弟学问不错,淳哥儿与他讨教定会有收获。”她也对自家亲弟弟该出来待客的事绝口不提,豚哥儿可不是她这个大了八岁的亲姐姐能惹得起的。
安顿好淳哥儿,王希音就跟着三个表姐说笑着去她们的院子。宁国侯府占地极大,人口却不多,是以三个姑娘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
“怎么不见锦表姐?”王希音问着大房唯一的姑娘,今年秋日办及笄礼的梁锦,也是比着梁凤勋一般在宁国侯府如珠如宝一般存在的姑娘。
梁荔笑道:“她前儿夜里着了风,怕是身子有些不适,今天就没有过来。”
王希音听了忙道:“现在可好些了?可能叫人去探望?”
三姐妹互看一眼,还是大姑娘梁蕊点头:“昨日休了一天,想必好些了,锦姐儿怕是也想你,咱们姐妹几个一会儿一起去看她!”
“不过呀……”笑完后,五奶奶还说叹息着说了她今天最想说的话:“静儿也千万要记住,万事没有一帆风顺,而且也不是谁一意孤行就能够真的往好的地方走。在这世上,你首先要靠家族,其次要相信娘,倘若都做不到,你还要相信你自己。”
“那我要是也被定下这样的亲事,又不想结亲呢?”设身处地去想王元娘的处境,再加上五奶奶的话,王希音真觉得要绝望哭了。
“你瞧,这就是娘说的。定亲,首先静儿要相信家族不会特意挑一无是处的人家给你,若是静儿不满意,可以跟娘说。静儿的事,娘拼尽全力也要让我的宝贝女儿过得舒心。可要是发生最不幸的后果,只剩你自己的时候,你也要相信自己,日子是人过的,没有什么是需要你斩断后路,不跳悬崖不回头的。”五奶奶拉开女儿依偎着的身体,定定地与她对视:“懂吗?”
五奶奶说得这般郑重,王希音忍不住浮想联翩:“您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娘您嫁给父亲也只能信自己了?”
“胡说。”五奶奶笑着轻叱她:“这就想着编排起你娘来了?”大约也意识到自己跟夫君冷淡的相处对孩子有了影响,五奶奶斟酌着说:“我嫁给你爹可是心甘情愿的。这门亲事就是你外祖母为我从你外祖父那里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