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您就来了。”绿萝道,因着大姑太太今日省亲,家里没人顾着这边,二娘也有几分娇蛮,竟跟老夫人置起了气,哪个也不让在外面守着。他们二房的人在国公府本就有些尴尬,二娘还如此做事,当丫鬟的也无可奈何。
王希音也不理她,径直过去看:“二姐姐好些了么?”
此时二娘正歪在炕上吃桔子,见王希音过来,装也不装一下:“快来尝尝,比前些日子的甜。”
绿萝一脸的尴尬,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希音似乎生怕她转脚就将二娘装病的事捅给老夫人。
王希音才不管一个丫头的小心思,将手炉递给秋槿,从袖袋掏出一串玉石珠串道:“大姑姑还说起姐姐呢,知道你身子不适托我把见面礼给你。”
王二娘瞭了眼那珠串,懒洋洋道:“放一边罢。”
倒是绿萝连忙上前:“多好的东西,我们姑娘定喜欢得紧,奴婢给您收好。”
王希音寻了个炕边的小凳子坐下:“瞧着二姐姐已是开了胃,晚宴该是会出席的罢。”
王二娘皱了眉:“大姑姑还要留下吃晚饭?”其实王二娘并没怎么见过这个大姑姑,实在是她亲娘小刘氏当年在府里被这个大姑姐整治得很惨,时常说起来也咬牙切齿,王二娘只觉得那是个凶神恶煞并不想见。况且小刘氏也曾经得意洋洋说王斐嫁的杨家规矩大,每天都要对公婆三跪九叩,小心伺候,连多出屋一步都要挨打。
因此王二娘只觉得躲过一个上午就没什么事了。
“当然了。”王希音道:“大姑姑从洛阳来,怎么也要歇一晚的。”
王二娘实在是烦了,刚要出口拒绝,绿萝紧着道:“姑娘,请用茶。”打断了她要说的话。王二娘瞪她一眼,方才没好气地说:“知道了,要是不再头疼我就去。”她这装病不仅是讨厌大姑太太,也有着对老夫人的不满。自打二房走了,老夫人日日叫王二娘去佛堂给她读经或者抄经,让她口干舌燥不说,手腕还疼,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在王二娘看来就是磋磨人。
怪道母亲临走时泪眼朦胧地说她要苦几年,每每想到王希音能跟着三太太出门访友,而她却被拘在屋子里,王二娘就老大不满意。
王希音听着就道:“姐姐也不必勉强,不过今日大姑姑还带了杨家表妹来,你还没见过罢,”
这却是二娘不曾听说的,虽然她住在正院,但因着跟老夫人赌气,丫鬟仆妇一律不许去前边献殷勤,有什么声响她都不知道。闻言方有了兴趣:“杨家表妹?长得如何,穿着什么衣裳?”
王希音一一说了,杨芝珍的衣裳颜色有些清冷,样式也不是新款,王二娘听着就飞扬了眉眼:“知道了,晚上我会去的,你也跟三婶娘说一声,我想吃醋鱼了!”
“好,那姐姐先歇着,晚些时候我再来。”屋里哪个看不出王二娘起了想在杨芝珍面前显摆的心思,左右她肯去就算是全了礼,三太太也不至于分心思去想晚饭要不要给二娘独留一份。王希音顺着答应下来,就告辞了。临出门都能听到二迭声叫丫鬟理衣箱的声音。
“三姑娘,”王希音正要回绣楼重新梳洗换衣裳的时候,雪菊快步过来:“老夫人请您进去呢。”
正屋里,刘氏和大姑太太、杨芝珍已经神情平静,都坐回原位了,见王希音进来,也不等她再喊人,刘氏先招了手:“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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