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说完这些,梁氏才转而去看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哭的张王氏:“二姐,家奴行事不当让你受委屈了,我今日还有事,改日当给二姐赔罪。”
张王氏嗫嚅几下连个嘴都张不开。
早在去年给王敬贺宴的时候,张家一对子女就搅和得不轻,大抵张王氏也没脸进门,躲了一年多,这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弦又来国公府了。
梁氏多少有些瞧不起张王氏,那张家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张大爷也是个举人,又不似国公府这般叫皇上不错眼儿地盯着,将他拉出去不拘做个什么也比在京城打着读书的幌子白吃白喝强,可张王氏就是能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憋屈,这就算了她教养的孩子还让自家儿女心头不顺,梁氏可没心思再给她好脸。
嘱咐完那些婆子,三太太也懒得多管,换上轿子就去给刘氏请安。
“怎的这般晚!”刚进了正院厅堂,还在生气的刘氏就训了一句:“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规矩。”
梁氏早就料到现在老夫人面前得不到好话,倒是不慌不忙地说:“原是一早就要回来的,谁知道宫中突然来了信,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捕获了亦力把里的贼首马哈木,现在进京的路上。侯爷一听说就入宫了,儿媳也是等到现在见没有旁的消息才告辞的。”
这却是刘氏预料不到的,她一怔脸上顿时有些回转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舅爷抓住了马哈木?当时祸乱北疆的叛首?”
见梁氏点头,刘氏缜着的脸抖了抖才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母亲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小舅爷这次立了军功,品阶也是该往上提一提的。”
梁氏垂了眼睫,梁伍的事在京城里不是秘密,他与清白民女无媒苟合,被御史批“其身不修”,守在卫所连个正手指挥使都不是,只做个卫指挥同知,却常常被都指挥使叫去做事,立了功是别人的,受了伤是自己的,这些年太过憋屈。
如今梁伍抓住了马哈木,又得皇上御批奉旨进京,谅那些个闲人再不会多说半句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