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这么来回了几次,连老夫人刘氏也觉察出不对来。
可她探望过一回,就笑脸盈盈地去了三房院子,对三太太道:“敬哥儿不知叫谁说通了,整日在书房做文章,瞧这架势不待后年春闱,便是明年开恩科他也是能上去挣一挣的。”
王敬中举后,再也听不得旁人叫他读书,刘氏又一味地纵容他,倒叫他荒废了一年。可现在他自己肯上进,刘氏这做母亲的哪有不高兴的理,连连嘱咐三太太好生照顾王敬,又亲自把王敬的两个妾室叫到跟前敲打了一番,这才回去。
雪芽趁着给三太太梳头的机会问了一问,三太太也叹气:“老爷一心想学也是好的,此事到此为止罢。”
这头起得不明不白,结束的也稀里糊涂,虽说梁氏也盼着王敬备考春闱,可丈夫突然转了性她心里怎么却安定不下来。
然而旁的东西她叫人查不出,陆小管事没能跟随过三老爷,却是亲自去那鸿雁楼问上一问,确定三老爷不在府上的时日都是在鸿雁楼与一群学子交谈,至于具体交谈或做了什么却是问不出的。
查不明白的事,想也白想,总归三老爷是终于松口要科考了,三太太再也没有不顺他的理,想着就对雪芽道:“我明日回一趟宁国侯府,之后怕是要从老夫人那里拿回领事牌了。碧环再有一个月就要临盆,这几天你多盯着点儿,别叫碧环误了老爷的学业。”
雪芽应是,碧环现在身子重,轻易不肯出屋,三老爷又一心苦读,雪芽身上的担子都轻了许多,她自己也忍不住松口气。回到她和碧环的小院,看着东厢房黑着灯,怕是碧环早早睡了,雪芽叹口气,若说起来她不是个愿意与人相争的性子,但在后宅里又不是主子命就得靠着主子们生存。
可是碧环显然没有想明白这个事情,雪芽只希望碧环生下这个孩子后能够为了孩子安份下来。
***
次日,王三太太抱着池哥儿,又带上从晨起就歪缠着要一同去的王希音去了宁国侯府。
朱氏只在孩子洗三的时候见过池哥儿,如今那小红猴子成了白白胖胖的糯米团,朱氏抱在怀里如何也不肯撒手。她一叠声地问王三太太月子坐得好不好,禁忌有没有犯,又夸池哥儿聪明可爱,话音没落宁国侯回来了。
今日休沐,宁国侯去后院打了会儿拳,听说女儿带着外孙女和小外孙过来,他简单梳洗一番也急着过来。爷们儿不比女人家,洗三的时候也不过远远看了眼孩子,更是抱都没能在怀里抱一把,这回见到白胖的外孙子,宁国侯一向严肃的脸庞也有了温和笑意:“这孩子定力足,像我。”
王希音在一旁偷笑,池哥儿这一路闹腾得很,进了侯府就开始打瞌睡,到了外祖父怀里自然如小僧入定——大眠去也!
宁国侯抱着孩子去看王三太太:“听说王敬决定去考春闱了?”
梁氏忙道:“是,这些日子一直在书房读书,瞧着是想要赶考的样子。”
“嗯。”池哥儿不舒服地动了动,宁国侯小心地挪着他小小的身子,声音都低了几分:“有这个志向就好。我原想着他要实在没志气,就跟平阳公说说,不拘哪个县的教谕、训导怎么也要给他个差使。如今可好,一切等春闱过后再做打算。”
“父亲说的是,女儿也是一般想法。”梁氏道:“中不中的先不提,老爷有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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