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的几条出路,一是宁国侯去求皇上一旨赐婚,能叫谁也说不出话来。再一是让文定长公主自己熄了心思,毕竟以她现在的作派,梁家就是把梁荔强嫁到外地,这个长公主也会追过去搅黄的。最后嘛,就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不提也罢。
王希音是个一点就通的,陈嬷嬷这般说她也明白了里头的意思。整治上头,那安大公子的上头就是长公主,要整治长公主,怕是只有皇家出手了……太难……哎……
陈嬷嬷心疼地服侍着王希音就寝:“姑娘何必挂心,这事到最后,宁国侯府一定会解决好的。”她一个妇人都能想到的,堂堂宁国侯自然也会想到,只是今上与公侯的关系多有敏感,不到万不得已宁国侯怕是不愿去走那一遭。
然而在王希音还没想出辙的时候,事情进展却是神速。
次日下午,王希音想着是否要去安乐长公主府跟王德普商讨对策的时候,就听到元嬷嬷一阵疾行的脚步声到了三太太的房间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三太太惊呼:“真的?!”
“千真万确,安家门口现在都闹得跟菜市场一般啦!”元嬷嬷绘声绘色地讲着。
“怎么了?”听到安家二字,王希音顿时坐不住了,上去打问。
元嬷嬷有些结舌,把握不住是否该说给她听。还是三太太道:“你就照实了讲罢,静姐儿也大了,该知道些事理。”
“哎!”元嬷嬷刚听到八卦正有十分的讲述欲|望,被三太太这么一说哪有不从的道理,连忙说道:“是角门的看守婆子说的,今儿个不知怎的,顺天府去了西市办案,查了一家茶楼……”她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却是对着三太太的,王希音垂目只做不知。
又听元嬷嬷续道:“那茶楼里头一个……丫鬟非说自己是安大公子的人,顺天府一听事关长公主,非同小可,就拎着那丫鬟到了安家门前。”
“文定长公主面都没露就说那丫头信口雌黄,要顺天府拉去关了。可就在这时候,安家大公子得了信跑出来,当街与那……丫鬟抱在一处,哦,也不是立时就抱,”元嬷嬷略带鄙夷:“他先问顺天府的人为何要抓人,又说若是那丫鬟与顺天府的案子无关,是否就可以直接释放,顺天府是办案又不是开客栈的,只说若是真无关系自然就不再关押,这下俩人才抱在一处。”
“安大公子说那丫鬟绝无犯案可能,如今正在安家大门前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