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音不赞同道:“表哥亲手所画必然是费了心思,礼轻情意重,想必秦公子也不会怨怪。更何况,日后表哥金榜高中,更说不准哪个贵重了。”她想了想,试探道:“我二哥与秦家有亲,表哥若有暇可以把画让我二哥品鉴品鉴。”她到底不敢明说让梁静业去托王德普转交回礼,忙补充:“他们这几日常常有约,我可以跟二哥去说,反正表哥读书为重,这也不算什么。”
梁静业见她谨小慎微,生怕伤到自己自尊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无碍的,左右不过一幅画,我可以寻机再给秦世子……”
“给我哥什么?”这回不等王希音说完,秦书宁却是回转过来,一双眼狐疑地看着梁静业。
梁静业不想多说,但怕秦书宁追着问,只简短道:“上次秦世子赠物的回礼。”
“嗨,多大点事儿!”秦书宁道:“画呢?给我不就行了。”
梁静业张张嘴,无奈道:“不劳烦秦小姐,我下回见到秦世子再给他也是一样的。”
“我哥那么忙,你见得到他么?”秦书宁瞪圆了眼睛还要再说。
王希音见梁静业又抿了嘴,连忙插话:“不说这个了,书宁,你之前说你有法子,又叫了梁家表哥来,到底要怎么做?”
秦书宁闻言也不在回礼上多做纠缠,嘿嘿两声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两身衣裳,竟与她那队婢女身上穿的一样:“我的想法很简单,叫你表哥扮成贵公子,带咱俩进去不就是了?”
梁静业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秦书宁三言两语讲了,脸色一黑:“胡闹!那地方岂是你、你们能去的?”
“喂,大学究,我们这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你们梁家二小姐被诬陷,静妹妹求过来,我才不会费这心思呢!轻重缓急懂不懂,事急从权懂不懂?”秦书宁一叠声地说着。
梁静业绷着下颔,咬死不说话。
王希音也没想到秦书宁脑袋里的是歪点子,但被震在当场之后,她一寻思竟也觉得没什么不对:“表哥,事关重大,二表姐平白被安家纠缠的根源就在安家大公子身上,我必是要弄清楚缘由的。”
“你怎么也跟着胡闹!”梁静业顿了顿,恨声道:“既然你们想知道那人去做什么,我自己去看过一遍便是。”
秦书宁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玩的事:“大书呆,你知道他是哪个房间么?之前听过墙脚没,会打听情报么?真叫你去,怕是直通通进去喝碗茶再直通通出来罢!”
王希音深以为然,她也不觉得梁静业是个能打听闲事的人:“表哥要是有什么顾虑就算了。”见秦书宁又要瞪眼不干,她紧着说:“我们会再去找人的,左右那安家大公子每日都会来此,不差这一天。”
梁静业只觉得额角青筋连着心脏都在怦怦直跳,这么大胆、这么大胆的小女子也不晓得是怎么娇惯出来的!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去就是了,只一条进去后不可乱走,都要听我的。”
秦书宁已经欢呼起来了:“知道啦,梁大公子!”
王希音到底心里还装着梁荔的事,没有秦书宁这般兴奋,却也是一双美目弯弯,对着梁静业笑。
这一笑却是让梁静业到隔间换衣裳的时候,都没能把手脚放好,等他两个小婢女也换完衣裳,见了他的样子都笑起来。
“这还是我从我哥那里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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