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疼,她跟二房再不亲,梁荔也是她名义上的孙女,哪能随便就被这般作践。文定长公主敢玩这一手,也是看出孙家那蛋上的缝才去钻的,只可恨当初侯爷给他们跑下官职还当今后能成助力却养出了白眼狼。
王三太太也是无话可说,那孙家好歹也是在京城待过的,这点事情也看不清么?舍了侯府嫡女去要旁人的一句空话,还赔进一个女儿去。他们当真不怕侯府记恨,侯爷既然能叫他坐上扬州知府的位子,必是能将他拉下来的。
“侯爷对这事怎么说?”王三太太不信以侯爷的脾气会轻易放下孙家。
朱氏道:“自然不会叫孙家好过,只是如此一来荔姐儿的名声算是毁了。我原还叫你大嫂到相熟的人家坐一坐,把当日的情形和荔姐儿的委屈跟人说道说道,哪成想在孙家这儿栽了跟头,如今便是他们信荔姐儿受了委屈,却也不信这是安家平白无故泼的脏水了。”
空穴来风,事出有因。
怎的安家不看上别家贵女就认着梁荔折腾,更何况那孙家也是换过庚贴的,就这么吆喝着把庚贴要回去怕不是知道了什么内情?
王三太太都能想到京中那些妇人嚼舌根的神情,她也是有女儿的人,想到姑娘家叫人这般非议,她也是气不过:“安家这是盯住咱们梁家的姑娘不放了么?看上姐姐得不到就对妹妹起歪心思,如此作派果真如北疆蛮族一般,真是可恨!”
朱氏只听得眉心一跳:“什么姐姐妹妹的,怎么回事?”
王三太太愣住,突然想到那事在她跟王敬闹了一番之后,就被她抛诸脑后了,忙道:“是去年二房回来的时候,安乐长公主突然问了一句蕊姐儿的亲事,后来三老爷给我透了话说是花会上安家大公子看上了蕊姐儿,在家茶饭不思才来打问。我只说蕊姐儿马上就要过门了,安家肯定能把大公子那糊涂心思打消掉……却没想……”
朱氏忍不住怒道:“这事你怎么不与我说!”要是趁早对安家有个提防,哪里就会让那边算计了去。
王三太太无可辩驳,当即跪在地上。
还是元嬷嬷跟着跪下道:“夫人,您可不要怪姑奶奶,实在是那会儿二房回京,家里乱得很,姑奶奶掌着家还受着气,一时疏漏也是有的,谁能想到安家狼子野心,做事这般上不得台面!”
看着女儿消瘦了许多的面庞,虽然知道她婚事不幸,但亲耳听到又是一番心痛,朱氏到底不忍心责怪她:“起罢,只是以后切莫再这般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一处疏漏都有可能酿出大事。”
王三太太低低应是。
事已至此再计较也无用,朱氏缓了语气:“昨儿听你遣人来说,豚哥儿的狗跑到你们那儿了?”
“是,在后院闹了好大一场,我婆婆今天还问起来的,只是我没说是豚哥儿的狗。想着这是宫中来的,不能随便豢养,所以叫静姐儿抱了过来。”王三太太道。
朱氏看着在一旁怯生生的外孙女,方才王希音一直没机会说话,又转头在垂眼看地板的王三太太身上盯了一会儿,终是道:“静姐儿像是舍不得这狗?”
“再舍不得……”王三太太咬了唇想插话。
“我没问你。”却被朱氏拦了下来:“跟外祖母说说,静姐儿想要这只狗么?”
王希音刚才见外祖母和母亲说话,又是怒又是跪小脸一直很白,此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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