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可走了。
三太太又安抚了她两句,将几个女孩送上马车。之后又特地让陆嬷嬷跟了上去,叫她看着姑娘们平安回府,再跟朱氏磕过头后再回来。
交代完了,三太太这才领着自家的三个姑娘回平阳公府去,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到了刘氏面前,三太太刚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个明白,杨芝珍就截口道:“三舅母,那位梁家姐姐到底要嫁去长公主府还是你说的人家?”
三太太一愣,柔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荔姐儿怕是跟长公主没有缘分。”
哪知杨芝珍不晓得受了什么刺激,站起来道:“女不二嫁,那位梁家二小姐既有婚约在身还引|诱外男,若是在杨家打死都是轻的,若想活命只能剃发修行超度罪孽了。”
三太太皱眉,她不好与晚辈争执,王希音早就按捺不住,对着杨芝珍争道:“表妹这话说得没意思,你要对我二表姐的婚事有什么见解大可以到宁国侯府说去,我母亲现在是国公府的媳妇,哪里管得到这许多。”而连梁氏都管不了的事,杨芝珍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姓人又有什么道理来指责。
杨芝珍涨红了脸:“表姐在指责我多管闲事了?须知女子的名声贵比金子,梁家女儿教养有误,表姐身为侯府表小姐也逃不开去,到时候殃及国公府……表姐怕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王希音瞪圆了眼还要再争,刘氏睁开眼:“好了。”止住了两个小女孩的争执:“别家的事,你们两个争这么欢作甚,静姐儿你是当姐姐的,这般不讲姐妹之情,便是为了围护母亲也有过失,回你的绣楼抄一篇孝经与我。”对着杨芝珍,刘氏也有几分头疼,她若是没记错杨家好像还有两座贞节牌坊……她现在有些后悔为了稳固国公府在洛阳老宅的地位将斐姐儿嫁去杨家了,那死板的人家把她好好儿的女儿变得尖酸不说,连本该鲜活的外孙女也是满口的仁义道德,让人听着不悦:“珍娘顶撞长辈,回去也抄一篇。小女子家家的火气这么大,合该叫你们多练几笔。”
王希音不觉什么,杨芝珍抖了嘴唇眼眶蓄了泪,小身子都将要抖起来了。
刘氏看了心疼又不快,一篇孝经而已,她又没说何时交差,怎的这就受不住了。当下挥手让姑娘们下去,只留了三太太继续打问今天的事情。
王希音回去后,陈嬷嬷已经煮好了茶候着她了,听着王希音把今天的事情说完,夏椿也将王希音不曾见到的细节描补清楚,她就皱起了眉头:“……文定长公主做事太过荒谬。”这事上梁家姑娘吃了亏没错,可但凡明眼儿的人都看出来这是文定长公主设计好了的,长公主要是不出场,还能用小女孩玩闹糊弄过去,结果她不但出场还格外针对梁荔,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啊。
“嬷嬷说的是,二姐姐当时都要急死了,偏偏安平县主咬定了就是她跟安大公子有私,那些事除了手帕都只经了她跟县主两人的手,旁人也不能作证,哎……二姐姐也是对县主太放心了些。”王希音记得头次见到安平县主跟梁家二房姐妹在一处还是宁国侯大寿的时候,到了梁蕊出阁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便是一向内敛害羞的梁荻见了县主都能亲热地招呼了。可见这些日子安平县主与梁家二房的姑娘们走得很频繁。
而这亲密的背后竟是此等算计,便是身为局外人的王希音回想起来都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