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三太太又如何会怵她。
三太太这一句话点到了宁国侯和梁家那根独苗苗,正是要文定长公主明白无论她想做什么,现下也最好袖手,真在众人面前撕破脸,怕是什么好事也没了。
文定长公主眼中阴云流转,好一会儿才笑道:“本宫竟是没认出来,平阳公府的三太太罢,上次国公府给你家老爷中举摆酒,本宫身上有事没去成,现下正好见到你,给你道个晚贺。些许日子不见,这三老爷中了举人,连带着三太太精神也好了许多。”她来回在举人字眼上咬牙,就是知道中举在京城可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讽刺国公府只是个小小举人就大肆庆贺,上不得台面。
三太太不以为忤,也笑着道:“多谢皇恩浩荡,外子不才将到而立之年堪堪中举。也是今上英明,才给了我们老爷这个机会,家母为此还到皇后宫中磕头谢恩了的。”举人身份在京城是不值一提,但也是根据圣旨律例正经科考出来的,便是长公主也轻易不能出口讽刺。她见文定长公主听明白并且脸色不好之后,还道:“倒是前些日子我家大嫂在我这儿提了一句,说是安大少爷也是好事将近,我就先给长公主道个喜了。”
这回文定长公主却是彻底沉了脸:“胡说八道,我家健哥儿规规矩矩的,他有喜事,我怎么不知道,这可跟那些个亲事未定就想着攀附男人的歪心思丫头不同。”说罢狠狠看了梁荔一眼。
“说到规矩,”王三太太向固原长公主在的位置行了个礼:“还请长公主听我替我这糊涂侄女辩驳一句。荔姐儿性子粗拉了些,但为人却是再规矩不过的。便是这回出来,也是为了照看她两个妹妹,不然荔姐儿一早就要被拘到家里做绣活,不到日子不出门了。”
固原长公主听出了意思:“梁二小姐竟是已经定了人家?那我倒是该说一句恭喜了。”
梁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该她说话时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王三太太瞧着指望不上,还得她扛:“是,因着那边还在外地所以只换了庚贴,等着明年回京再办事。我家二嫂您也是知道的,为人最是谨慎,只想着明年过了定再说出来,哪成想今儿个就出了这事,待我回去与二嫂说说,到了喜日子叫在座的太太们一起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