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岔子。”刘氏拍了拍王希音的手:“听说你去厨房转了一圈,给祖母说说,都看见什么事儿了?”
王希音正寻思要提了称呼,自己该被叫什么,却听到祖母的问询,脑袋一打结别的还没想到,只记得被母亲冤枉的事,张嘴便说了出来。
刘氏听了一乐,先夸王希音做得对,也懂事了,又说这仆妇做事不周全,想了下,她问五奶奶:“这大厨房的管事,我记得是小陆家的媳妇,可是?”
五奶奶对宠孙女的国公夫人也是没奈何,生怕她迁怒的无辜的管事媳妇,却也只能道:“正是,当初还是娘您牵的线呢,平日见着是个妥当的。”
“嗯。”刘氏应了一声,皱眉思忖半晌不知想什么,过会儿才叹息道:“那小媳妇做丫头的时候我也见过,怕是这回太谨慎了。”二房头出来的人,如今二房刚回来,一时乱了阵脚也是有的。刘氏也没多想,又搂着王希音细细地问她在厨房见了什么,想了什么。
这一问一答间,西洋钟的指针就走得快了些。
入秋天暗得就早多了,丝丝凉风透过窗纱吹进,丫鬟们将正堂门扇半掩以挡风寒。
“好了,差不多也到时辰了。”刘氏听到声响对丫鬟道:“该去院子,过来给我换衣裳罢。”她又对五奶奶道:“你带着静姐儿也拾掇拾掇,不过是家宴,穿戴齐整就好。”
五奶奶应是,将刘氏送进内室才折转出来。
等到现在,五爷到底是没过来跟刘氏一起走。五奶奶忍不住有几分说不出意味的嘲讽,她知道自己不再怨这个夫君了,对亲娘如此,对她这个外人媳妇又怎么会贴心贴肺。
晚宴设在国公府的花园中,已经过了中秋,不过恰逢当月下旬,月亮还算饱满,周边都有丫鬟掌灯,阁楼上也是灯火通明,整个花园不说亮若白昼,却也视物无碍又别有一番趣味。
安乐长公主抱了恙,没开席就让身边的女官跟刘氏请了假,大约也是知道自己并不受国公府待见,这类家宴安乐长公主总是过来一圈就走,椅面都不沾。好在王旻领着王德普留了下来,国公爷难得看着子孙齐聚,很是开怀。
“小五,你回乡有没有正式开祠堂祭祖?”平阳公王韬如今未及耳顺之年,须发隐有白霜,却满面红光精神矍铄,他得了儿子的回复,朗声笑道:“好小子,咱们王家难得有个正经仕途上的,你好好读,争取把进士也给我拿下啊,哈哈哈。”
王敬一听还要他读书,脸都发绿了,却也不敢扫父亲的好兴致,只得点头含糊着应,再拿眼扫大哥二哥求救。
王旻微微笑着与淳哥儿说什么,倒没关注那边,只听王荣道:“小五争光也还是父亲和母亲教导的好。”
他这边说着,刚被小刘氏搀扶着落座的刘氏眼神儿都没动一下,静等后续。
果然,小刘氏随着那边话音刚落,就跟着道:“姑母这些年真是太辛苦了,侄女人在外地,每次想到不能在姑母面前尽孝都羞愧得很。”话尾还抹了两下眼角,倒还真能叫人瞧见有泪光,十分逼真。
她这番做作一通,自是将宴席上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刘氏也知道这不是沉着脸就能解决的,瞧不见她那个最小的傻儿子又张望过来了吗?她敛了眼睑,淡道:“操劳子女算不得辛苦,你们身负皇命远去贵州,既是为国效忠,也是为我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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