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年轻男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正是长悦酒楼的新掌柜赵仲安。
赵仲安正在核算早上的账目,赵二犬突然靠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掌柜的,主人来消息了。”赵仲安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赵二犬立刻递上字条。
赵仲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接过字条展开,字条上寥寥数语:少宫主白朦出宫,通知各州城,一旦发现她的踪迹,立即回禀。
这是要出大事啊!
赵仲安看完脸色大变,拿着字条匆匆回了房间。
他刚一上楼,门口出现了一青色长袍女子,脸上戴着白色面纱,背上负着一把青铜剑,牵着马仰头看着酒楼匾额。
“长悦酒楼。”轻念了一遍,嘴角上扬。
她倒要看看,师父说的赵仲安,是何样子有何能力,竟然能让师父看得上眼,还妄图许给自己做夫婿。
白皙的面庞此刻粉若桃花,耳尖害羞得跟着泛红,师父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白朦直勾勾地看着白惜璟,未受伤的左手扯开衣带,衣服顿时散开。
白惜璟目光呆怔,随着白朦的动作心跳加速,白朦很满意师父的反应,手抓住衣襟,掀开,白皙的皮肤立时暴露在白惜璟眼前。
尊师重道四个字贯耳,白惜璟立时回过神,偏头挪开目光,说:“只要露出手臂就好了。”声音不同于往常,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干涩喑哑。
真讨厌师父这模样,理智得不像人!
一直忐忑不安的白朦没发现师父的异样,见师父转头只觉得自己色.诱失败,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怕吓走了师父,只好收起小心思,干净利落地脱下一边的衣服。
“师父,好了。”扯着前襟捂住胸口,把受伤的手臂暴露在白惜璟面前。
白惜璟回头,一道刺目的伤口横隔在上臂,如羊脂白玉的手臂此刻血迹斑斑,心疼得皱起眉,这是第一次弄伤白朦。
从小她就待白朦如女儿,虽然对她严厉,但不会伤到她分毫,白朦有个磕着碰着,她都心疼,被剑划伤,那疼就跟划在她自己身上似的,这是她拉扯大的孩子,怎么可以受伤,还是被她所伤!
想到白朦已经成年,伤口的愈合去痕能力没有幼时好,这伤即使好了恐怕也会有疤痕在她手臂上留一辈子,更是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有收住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