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纺成纱线织出来的原色布,六零年代,人们衣服颜色的花样不多,基本就是蓝、灰、黑。超市里有各种颜色的染料,可以用它来染制不同颜色。
布料售卖区的布匹一捆捆地叠放在货架上,堆成一座座小山。
江来娣略过那些花花绿绿,印有各种花纹亮片的布料,除了他要找的白胚布,还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积着灰的靛青色棉布,这些布还省下了他染色的麻烦,直接就能使用。
这一层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酒水,还有调料,冷冻区足足有十个超大冰柜,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冷冻鱼、肉,还有一些速冻食品。
他一时间有些摸不准,这个空间的时间是停止的还是超市的备用电箱在维持冰柜的运行,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食物会过期腐烂,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难题。
当然,这一点还需要时间的验证。
江来娣来来不及去楼下的洗化区和仓库,就被摇醒,是他妈半夜醒了喂他喝/奶。
空间在手也跑不了,他的肚子也刚好饿了,小婴儿的肚子就是饿的快,毫无心理压力地喝着母/乳,心里却想着一个甜蜜的烦恼。
脑海中又浮现了刚刚想过的那一个问题,空间里这么多东西,到底该怎么拿出来呐?
六七十年代,物资就是财富,如何安全合理的利用这些东西,为将来的生活打下基础,这辈子,他已经有了别人所没有的优势,千万不能再过成那副模样了。
喝完奶,他也没了再探空间的精力,带着这个忧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范小娟拉不下脸回娘家要粮,四个人就只能靠这些玉米面掺米糠来填饱肚子。
别说江爱国和江爱党两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孩子了,就连江大川和范小娟这两个大人都受不了那种粗剌剌的馍馍,只能捏着鼻子往下咽,嚼都不敢嚼。
他们以前也算是吃过苦的,可是这些年日子太好过,早让他们忘记了曾经的生活,娇惯的肠胃更是受不了这种粗糙的食物,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上茅房了,摸摸肚子,都是硬的。
江爱国和弟弟江爱党还不懂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家的粮食怎么变这样了,每天哭天抢地的不肯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馍馍,还是肚子实在是饿的不行了,才抽抽噎噎的把那些馍馍咽下肚。
江爱国看了一眼被大伯娘抱在怀里的江一留,眼里闪过一抹不符合他年龄的恶毒。
他妈说的没错,都是这个小野种,要不是他,他现在还在吃着白面馒头,享受着别人羡慕地眼神。还有大伯娘,她都已经生了四个赔钱货了,为什么就不多生一个,都是贱人,一群抢他们家东西的贱人。
江爱党没有像他哥想的那么多,他流着口水看着三妮手上拿着的鸡翅和孟向学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噔噔噔跑上前,一把从毫无防备的三妮手上把鸡翅扯了过来,猛地塞进嘴里,还试图去抢孟向学手上的鸡腿。
“哇哇哇——”
江爱党用的力气很大,指甲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了,直直在三妮地手上划拉开一个口子。
三妮的手疼心更疼,那个鸡翅她根本就舍不得立马吃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啃着,现在被江爱党抢了去,三两口就啃了个精光,把骨头扔在了地上。
三妮知道奶奶是不可能再允许她吃肉了,一下子悲从中来。抽抽噎噎地从椅子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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