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体贴地一路扶着她的手肘,这让姬央心里十分熨帖。
正欢喜时,听得东北角一缕幽幽的琴音飘起,哀婉低回,似诉似泣,仿佛一位织娘正等待她出外征战而久久不回的丈夫,继而悲信传来,哀痛愈深,雁北飞而形单影只。
姬央听得痴了,动情处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不知何时,沈度已经放开了和姬央交握的手,她也无知无觉。待曲终,姬央才转头问道:“是谁在抚琴啊?”
“应是五嫂。”沈度道。
姬央不由叹服,“真是绕梁三日。”
晚间,两人自歇下不提,姬央本来还有些怕沈度又掇弄她,前两日太辛苦,虽然她的身体底子好,可到底也有些吃不消,隐隐还有些疼痛。
不过今夜沈度的兴致明显不高,姬央暗自松了口气,夫妻俩各盖一床被子,姬央却又不喜,偷偷地、轻轻地掀开自己的被子,钻入了沈度的被筒里,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又安心又暖和。
待沈度转过身来,姬央也不害臊地往他怀里钻去,仿佛只有贴得紧紧的才能宣泄她心里的欢喜。
被筒里的热气将姬央那藏在精致细白的锁骨窝里的幽香蒸腾出来,送入了沈度的鼻尖,他伸出手将姬央搂入怀里,手掌从她的腰部开始下滑。
姬央好歹也是当了两夜新妇的人了,她慌忙忙地想往后退,却被沈度的大掌扣住了背。姬央伸腿去踢沈度,却被他顺势将腿架在了腰上。
这岂不正叫做“自讨苦吃”,那床又响了好一阵子。
到天明时,沈度去练剑,姬央还睡得死沉死沉的,更不提跟着他去学剑了。
一时大家又开始热闹起来,特别是小一辈的几个娘子,虽然见着姬央还是有些拘束,但耐不住烤鹿肉实在太有趣,她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所有人都望向戚母,戚母笑道:“去吧,去吧,可仔细着火,小心烫着手。”
一众小儿女开始欢呼,姬央起身道:“祖母也同我们一起去吧,祖孙同乐才有趣呢。”
姬央上前扶了戚母的手肘,她的声音娇娇糯糯,叫人听了就喜欢,戚母本就有心捧她,因而也笑着起了身。
只一旁冷眼瞧着的某人,心上起了气,通常戚母跟前这种撒娇的活儿都是她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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