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圣上从轻而定。”
他昨夜想了一夜,指责定国公不好,为定国公求情也不可,阿耶还一定会问他,真是叫他难办,不禁又恨起自己为何是第四子?要是像十五郎那样无忧无虑该多好。
圣上看他那卑微的样子很不顺眼,但还是点头道:“定国公是大周的功臣,也不能仅凭两位御史就轻易定论,此事交由大理寺接管,等查明之后再做定夺。”
一直低着头的吴王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圣上并没有生气,即便是太后的决定,但取决之人是圣上啊!哼~大理寺接管?他做的隐秘,魏王与江王当时也在江南道都没察觉到什么,这么久了,大理寺的人再去查,又能查到什么?
赵怀瑾在末端听着却出了神,他们越是穷追猛打才越好,大约要到定罪的时候,楚言才会让江王拿出证一举反转吧!
她从来都不笨,以前是心里面只有他一个,其他的事情想的太少,整日里寻思的都是他的事情,为了他变得太多,又总是会做出一些令众人难堪的事情。阮珍不希望她变成这样,苦劝无用,便疏远了她,当然连冷待她的自己,也一并不怎么理会。
他记得有一次,阮珍跑到他面前说,要么就明确的去跟定国公说清楚拒绝了,要么就大方接受,也免得茜茜总是盲目瞎碰。可他……
他微闭了眼,那时心里很矛盾,他刚取得头筹,成为大周最年轻的状元,名满天下,“最年轻的状元”这几个字,更是让人有些虚荣感,只希望别人提到他都是他的才华。但楚言的那番话可谓惊天骇浪,迅速的遮住了他本身的光华,从此整个大周议论的都只有那些风花雪月。
他那时年纪轻轻又有些浮躁,听到坊间议论的都是这些,下意识的不喜。可是后来,楚言经常在他身边转悠,天真活泼,又总是朝气满满,他逐渐被吸引,又有些拉不下面子,再加上,那个丫头当时才十二岁,而他都已经十七了,怎么样都有种自己很禽.兽的感觉。
于是若即若离,但他从来都不讨厌楚言。
朝会结束,圣上和两位宰相去后殿议政,其余官员皆都下朝。赵怀瑾独自走出贞观殿,上午的日光照来,他不自觉的闭了闭眼,等适应后才举步走下阶梯。
江王看到他略显沉重的背影,不禁摇头,这两个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茜茜竟然未曾求助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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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被检举滥用私权一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只是圣上体谅定国公年事已高,只下令让他暂时不能出府,等到案件查清楚才行。楚言算了算时间,大理寺的人要去江浙亲自调查,走水路去至多四天,差不多一个月就能结束此事,越快越好,好不容易阿翁同意了过继。
不过楚言没有受影响,太后还召她进了宫,经过集仙殿时,她下意识的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枝叶茂盛的树冠之后是那座两层高的阁楼。听说圣上让他抄写道教经典,也不知是不是又在接连不断的熬夜?那只橘猫也不见踪影。
迎仙宫里阮淑妃、襄城公主和兰陵公主也在,但不见普安公主,太后见她进来,便招手让她过去,无奈的笑道:“又受伤了?还疼不?”
楚言摇头:“不疼了,谢殿下关心。”
“不疼就好,过来坐。”太后指指襄城公主的旁边。
阮淑妃等她坐下后,问道:“定国公可还好?”
“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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