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走的路,和以后要走的路。
我们的境遇,不好过,每一步,都带有流血和牺牲。魏华清的路,难走,我们的路,比他更难走。王爷曾经说过我的想法不切实际,那是因为,他担心我,也不愿意,让我背上一个乱臣贼子谋朝篡位的名声。
可是,中年丧妻,老年丧子的王爷,怎么会不痛,怎么会不恨呢?在这时候,王爷还能想到别人,想到好友,想到自己的国家,这样的人,被我深深伤过。
我一想,我就想抽自己好几个巴掌,我想打死我自己。我就觉得,曾经我,就像一团狗屎,不知所谓,不知所以,就知道,随心所欲,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掌控一切。
结果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什么东西呢?自己算什么东西呢?自己除了伤害自己身边的人,透支自己仅有的友谊,自己还剩下什么呢?你们扪心自问,你们真的是因为,看中我的能力,才跟在我身边吗?
你们都不能说服自己,更何况我呢?现在的我,要么,把自己变成你们心中期望的那个人,要么,就只能尽力让你们找到那样的人。我知道,你们不愿意是后者,所以,我只能想办法。
我需要想明白了,不是只是玩嘴了。很多事情,不是我空口白话一句就够了,没人会相信了。所以,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吧,明日,我肯定会给你们答案。
至于今夜,我真的只想在这好好想想。”
南星刚要说什么,门外南藤急匆匆进来了:“公子,素和族清宁公主求见。”
“什么?和清宁?和清宁不是要进宫么?到这来干什么?”凤咏有些惊讶。
南藤连忙说道:“许是有事情?”
“带进来吧,对了,把京墨大人带到隔壁去。”凤咏连忙吩咐:“我怕万一和清宁认出了,就不好了,现在,大家的身份不能暴露。虽然和清宁根本没见过京墨大人。”
京墨点点头,跟着南藤出去了。
没多久,和清宁进来了,身穿一件松花色团花缠枝宝瓶图样花软缎立领长华衣,逶迤拖地碧色彩绣四喜如意纹百花裙,身披黛绿色弹墨薄烟纱素面。丰亮油厚的长发,头绾风流别致望仙九鬟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掐丝衔红宝石银珠花,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翠玉手钏,腰系黄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宫绦,上面挂着一个素纹香袋,脚上穿的是掐金挖云红香羊皮绣鞋,看起来就是一副要进宫的样子。
“参见王爷。”和清宁行了个礼。
凤咏笑了:“清宁公主漏夜来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王爷玩笑,清宁赶路着急,进城已经是这个点儿了,想要入宫,宫门也早就下钥了,驿站早就关闭了,清宁不忍心打扰大家。听闻一字并肩王遇袭,身受重伤,又听闻,王爷刚刚过来。
清宁想着,现在估计王爷也没歇下,就正好过来,探望一下一字并肩王。清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大对,可能会打扰王爷休息,也打扰一字并肩王养病。
但是也只是想看看,单纯表达一下清宁个人的一点心意罢了。王爷若是觉得有些不妥,清宁这就离开,绝对不打扰王爷与一字并肩王。”和清宁笑着说道。
凤咏摇摇头:“无碍,正如清宁公主所言,本王没有休息,一字并肩王又在昏迷之中,倒也没什么打扰的事情。只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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