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无奈,正如我絮乱的思绪、我尴尬的处境、我迷茫的未来。
我的大脑一激灵,整个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中就有不争气的泪水流下来了。是什么时候,敏竟然已悄悄占据了我茫然的心,它来得那般隐秘那般突然那般不留余地。
我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一直陪着敏是对是错?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总在你没有任何准备的生活中不可避免的发生,不可挽救的出现,不可把握的滋长。
我和敏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同一种姿势傻傻的坐着,任对方泣怨的泪声滴进各自酸涩的心扉,任朗朗的月色湿润两个孤寂的灵魂。
当时的心境甚至在我多年后所写的第一本书〈一见初心〉中所写的小诗中也曾提及,大致内容是这样写的:
因着你的爱
生命被褶成一段段皱纹
思绪在皱纹间跃动
深刻作无期的贷款
没人告诉我风的方向
就只有任心情自由飘曳
为我带来一世的情殇
往事被遗忘
悲剧筮满午夜的畅想
灵魂在旷野中呻吟
期待已久的幸福惨然嗥响
任原始的心态相伴午夜
诠释地狱与天堂的分界
烛光泪暗淡了旧有时光
灵魂在焚炼中飘飞作随影之蝶。
那一夜是凄伤的,也是美丽的。时隔多年,依稀还记得敏在我怀里说的那些情话还萦绕于耳垂。
毕业分别的时候,望着载乘敏的小巴渐去渐远,我若有所失的心一片空白。我仿佛看见敏迷失的笑容里溢满惨淡的泪水和那种遥遥无期的期盼。
回到县里,我和同学七妹、黄军一起被分配了播音主持的工作。
那一阵子,工作之余,我几乎每周都与敏通话,除了表达工作的繁琐和生活的艰苦,更多时候总在述说内心的牵挂和相思的苦恼。
然而,敏的消息却越来越少,即使主动联系她,也很少能够找到。我不知道,敏是真的很忙,还是在躲避什么。有一次我寄了张工作后的生活照片给她,却换回了她的一番数落。她在电话里说,你变了,变化挺大的,姑且不说你为什么不刮胡子,但即使生活在艰苦的环境里,也不应该如此堕落、狭隘和暮气沉沉,完全不似读书时那般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我耐心的听着、想着,却无力辩解,任凭茫然的感觉自心口痛入骨髓,瞬间冰凉我的世界,直至生命的每一根毛发。
于是,在无数个夜晚,寂寥如城池般堵实了我的梦,无数种猜忌、惶惑、怨郁填实了我的心。原来,人生有千般苦皆由爱而生,有万缕痛皆因情而存。
我自参加工作以后,就总是碰到些不大顺心的事。家里致使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年迈老爸心里疙疙瘩瘩的。又加之敏如此做为,总弄得人心事重重,可想而知,我一堂堂七尺男儿,真是窝囊透了。每每想起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我内心那个苦啊,真比哑巴吃黄连还窝火!
好在工作上的事还算顺心,后来试着写作,写了几本书,反应也还算可以。时间一长,我也就慢慢地适应了这种简单、枯躁的工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