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看我着急。然后再给我一个惊喜。
可是,最终他还是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连一句告别也没有。他知道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他更加知道,这个月我很多天都没上班,身上的钱已不够我回家。而工资还得过了年才会发。他还知道,我这么狼狈,一定不会回家。
他居然真的不管我了。他居然可以残忍到对我不闻不问?
我像孤魂野鬼般飘荡在这座不属于自己的城市,眼前是喧嚣一片,我看到的却是一片凄凉。我不甘心,从不自甘堕落的我开始酗酒,用最烈最苦的白酒来麻醉自己,结果,我吐得满地都是,我把碗和酒瓶砸到地上,玻璃碎片溅到我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我感觉不到疼痛。我把他送我的手表狠狠地摔出窗外,伴着我的眼泪和我心底最最刻骨铭心的感情,我多么希望这一摔,就能把我这些年的伤痛甩出脑后,永远也记不起来。可是,摔碎的终究只是手表和我早已破碎的心。
我就这样折磨着自己,也这样形单只影度过了最孤寂的元旦节,最凄凉的情人节,最寒冷的冬天,最苦涩的春节。
某月23,我的二十四岁生日,望着我亲自做的满满一桌子菜,我以为他会奇迹般出现在我的眼前,结果,等到饭菜都凉了,我的眼泪洒满一地。也找不到他的一丝痕迹,我是真的绝望了,为我自己的无可救药,也为他的绝情绝义。
遗失的美好
十六岁夏天的日子悄然逝去,我去到上海附近的学校读书。在一个星期的军训中,我总是莫名地被一些小石头击中脑袋,每当我用恶狠狠地眼神去寻找那个最奎祸首的时候,都会看到一双贼眼在坏坏地笑。那个人就是陈子幻。我恨恨地想,他死定了。
军训结束后,我们以敌对的身份相识,却不是因为军训的时候他用小石头砸我,而是因为我看不惯他骗女生帮他洗衣服。而那个女生恰巧是我最亲的老乡,本来,这事与我无关,他爱叫谁姐姐,爱骗谁洗衣服,我根本没兴趣。只是,偏偏我那亲爱的老乡要我帮忙赖掉帮陈子幻洗衣服的“美差“,我实在演不好那个角色,就当面把陈子幻骂了个什么都不是。我们的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陈子幻总是没事找碴和我吵架。从文字攻击到舌战,从课堂到宿舍,他像个幽灵一样跟在我后面。直到这个城市开始下冬天的第一场雪。下雪本是很自然的事,可是,对于陈子幻来说,却是人生的第一场雪。在他的家乡,四季中只能感觉到几天春的清新,大多都淹没在夏的酷热里,所以,要看到漫天飞雪,银妆素裹的景象,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他在雪地里兴奋得手舞足蹈,还在众目睽瞪之下拉我去跟他合影。我极不情愿的想逃跑,可好友硬是把我往他那里推,于是就有了第一张我和陈子幻的合影。
洗好的相片他送了我一张,上面有挑逗的留言:看,我多自豪!
爱情也许就是踩着春天的脚步来临的吧。寒假过后,陈子幻就用我最喜欢的漫画香纸给我写下第一封情书,漂亮的楷体字透露着浓浓爱意,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季节,我终于未能抵挡得住他的诱惑,当他的情书盛满我枕头边上的小盒子的时候,我就跟他牵手走上了“情人桥”(距离学校两百米处一条小河上的桥,两边长满了芦苇,等到周末,就会有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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