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身西装的邓文昌就那么目送乔楠离开的匆忙背影,神情微微凝滞了一下。新娘子看到邓文昌没继续给宾客敬酒,碰了碰邓文昌“怎么了,老舅还等着你呢。”
回过神来的邓文昌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家里的一份文件的内容,分了一下神。老舅,我敬你,今天喝好啊。”
“那是,记得,待我们家的姑娘好一点,我们家姑娘一直当成宝贝一样养大的。”
“老舅放心,我会的。”邓文昌也上道,没有给女方家的亲戚下面子,场面话,大家谁不会说
真那么把新娘子当成宝贝疙瘩,至于跟他没谈了几个月的朋友,他们家说结婚,对方都不犹豫一下,直接答应了
几个月,哪有什么感情,希望他对新娘子能真情真意到什么程度
心里想归想,对杯子里的酒,邓文昌很豪气地一口给闷了,看得新娘子心疼不已,暗暗责怪地看向了伴郎团。伴郎团这个时候的责任就是帮新郎挡酒,新郎喝成一滩烂泥,晚上怎么办
新娘那一眼不但伴郎团看到了,新娘自己的老舅也看到了。一群大男人突然发出了一阵狼嚎声,接下来,伴郎团们自觉多了,能让新郎少喝一口是一口,新娘子这边的亲戚,能少灌一口是一口。
只是像今天这样的场合,酒哪是伴郎团能挡得住的,更何况,难得的机会,以中国的习惯,灌啊。今天不灌,什么时候灌手下不肯留情的人,那是一堆一堆的。
所以最后不可避免的是,等邓文昌被扶回新人房间的时候,就是醉成了一滩烂泥,任新娘子怎么叫也叫不醒。看到这个情况,新娘子也没办法。虽然挺遗憾的,但自己的新婚老公都这样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无奈的新娘子自己累得不行,换下衣服洗脸之后,还要帮邓文昌脱衣服、擦脸。和一身酒气的邓文昌一块儿躺在床上单纯盖被子睡觉的那一瞬间,新娘子差点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结婚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邓文昌酒醒了,做了新郎应该做的事情,新娘子一颗不安的心才彻底放下来。只要等她怀上邓文昌的孩子,她就算是真正的邓家人了。
邓文昌有多重视自己的事业,新娘子知道,所以小夫妻俩早说好了,新婚蜜月推迟到明年的五一。现如今,邓文昌的事业最重要,且最近外交部特别忙,何义根本就脱不开身。
当然,也是因为乔楠的这份识趣儿,大家这么多年来做亲戚,做得还是相当成功,基本上都没什么矛盾,也没有吵嘴。
乔楠摇头“毕竟他们是姓林的,我师父在世的时候,他们更过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你觉得,我师父是没能耐对林家做什么,让林家人永远滚蛋,没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吗后来到了首都,只要我师父放出风声来,林家想借用我师父的招牌,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一句话,师父再讨厌林家的人,其实还是一直在给林家的人默默放水,给林家的人一定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她所做的一切,自然不能超过师父的意愿。
师父既然是这么想,这么做的,那么她也继续遵照下去吧。
听到乔楠这么说,田东还真没法儿答上话来。的确,林老都一直在给林家留有一线,假如乔楠真的对林家彻底下死手,反倒是容易招人话柄,把好端端的一桩事从有理变成没理。相反,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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