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来,什么东西。亏得东子叫他一声大伯父,他也敢把那种臭不要脸的东西塞到我们家来。以为我们都跟他似的,什么香的、臭的,来者不拒吗”
对于大叔伯那些看不过眼,下流的作品,田妈都知道一点。
田妈不止一次庆幸,当年她嫁的人是田守信,而不是田守仁,否则的话,有那么一个老公在,她早被气死了。
初到首都的时候,田妈第一次遇到她大嫂,不是在田家老宅,而是在医院。
乍第一眼的时候,田妈还以为是公公病了,大嫂来医院照顾公公。田妈正想叫住大嫂,谁知道,大嫂一拐弯,提前进了楼道。
也不知怎么的,田妈闷不吭声跟了上去,然后惊愕地发现她大嫂去的是妇产科。倒不是那一天医院里的人少,而是她大嫂是高官家属,估计是用了那么一点方便,所以不用跟人挤。
人少了,田妈刚好隐隐听到了一点医生跟她大嫂的对话。
听完之后,田妈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嫂一把年纪了,怎么会得这种病,听上去还是被人给传染的。
估计也是大嫂心里憋屈得慌,出来见到一脸大受打击妯娌的脸,大嫂哭得厉害,表示自己是冤枉的。
后来,大嫂不顾一切地拉着田妈去茶室单间聊天,把自己的苦水通通倒向了田妈,她坚决不给那种烂男人背黑锅“你大哥要是跟守信一样就好了,他,他不是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年纪了,好多女的,比田甜还小最要命的是,他也不怕死,干不干净的,看上了,都敢碰那天,他回来可能是酒喝多了,我,我觉得真恶心”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田妈第一个反应是,她都不乐意认田守义是自己的大叔伯,什么东西
那个时候,田妈气得不行,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更让人生气的事情还在后面。
面对最近发生的事儿,田妈想到了那一天,她大嫂跟她聊天时脸上的表情,此时此刻,她跟她大嫂有同样的想法,为什么这么恶心的人,还活在世上,怎么不去死呢
同样是当妈的,田妈还为田甜心疼“我记得田甜小的时候,特别乖,长得又好。东子出生后,她特别高兴,整天弟弟弟弟地喊,还说要帮我带着东子玩儿。多好的小姑娘啊,生生被她亲爸给害了,田甜命苦啊。”
那一天,大嫂不但跟田妈聊了自己的情况,也说了女儿田甜的情况。
凭什么
好在,她爸让二叔一家子从美国回来了。
她不能做的事情,二叔一家子可以帮她做,她只要坐在一边看着她爸怎么倒霉就够了“我听爷爷提起过,二叔跟你的脾气可不小,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不然的话,二十几年前,二叔也不会带着二婶和你,毅然决定离开故土,去美国发展。这次你们差点吃了那么大的亏,心里应该有盘算吧”
“有。”田东一点都没有让田甜失望“这一次,大伯父做得太过分了。”
他知道,大伯父不满意他跟华华在一起,想让他跟华华分手。
刚开始,他还以为公司遇到那么多的麻烦,其实是别人甚至是自己的对手故意给自己添乱,大伯父顶多是没有插手帮忙,作为旁观者看着,等他撑不下去了,示弱向大伯父讨饶了,大伯父再会帮自己。
可田东哪里想得到,让自己的公司损失那么惨重的真正罪魁祸首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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