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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美红忍不住笑出声,“你当然可以,但是那样的结果就是你两边都达不到最好的效果。如果你全心全意练短跑,说不定过几年就是世界冠军了,如果你专心考大学,说不定能上清华,还能一路保研保博当个科学家呢。但是分心?可能看起来不错,最后也考个985、211,另一边呢,也得个全国冠军、说不定还有亚洲冠军。外人看起来也是两边不耽误风光无限,但是你到底错过了什么,以后回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如果更专心更努力结果就不一样,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陈焕之没吭声,她虽然之前已经问过妈妈并不介意她不考大学直接练田径,但她过不去自己这关,明明她本来可以考一个非常好的大学的,就这样放弃吗?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天爷挺不公平的。”于美红说着她们就走到了放衣服和包的地方,她拧了瓶水给陈焕之,“它把大部分人都造的平平无奇,没有什么擅长的、甚至也没什么特别不擅长的,看起来干这个也行、干那个也行,其实干什么都不是最行。但是有的人,比如那些科学家,天生就比别人更擅长搞科研。而你呢,就是生来就是跑步的,也不是说为了不浪费自己的天赋就不能干别的,不过,你喜欢跑步吗?”
陈焕之一愣,坚定地说,“喜欢。”
于美红点点头,“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只为了在大赛上跑那十几秒是一种喜欢,工作之余每天早晨锻炼锻炼也是一种喜欢,这没什么高下之分,但你喜欢到什么程度,对于别的事情、不管是正常的学业还是娱乐,就得放弃到什么程度。”
“必须得放弃吗?”
“不是说了吗,不是必须。”于美红说,“但你要是想做到你能做的最好,就得最大程度上放弃你能放弃的。”
陈焕之从包里掏出来自己的校服外套,看着它叹了口气。
第二天,要换地图的天才少女课间趴在桌子上对着62分的政治卷子愁肠百结,宋怡在旁边撑着腮帮子看着她,“焕焕,咱们都要去当冠军了,就别跟政治啥的较劲了,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陈焕之哀怨地看着自己的小伙伴,“那也不能这么直接就放弃治疗呀。”
现在还没有这种诙谐的网络流行语,宋怡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足足笑了一分钟才停下来,“不是,我说真的,我要是扔铅球像你一样能扔到省队去,我也早不上这破学了。”
“你就这么一说吧。”陈焕之说,“你还真想练体育吗?”
她问的严肃,宋怡也就想得认真,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不想,给个奥运冠军都不想。多累呀,还没多少钱,听说练体育还得天天吃白水煮鸡胸肉,我的天哪,没有牛排、没有肯德基,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焕之翻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毕竟这个小青梅可是现在衣食无忧富二代、以后家生变故也会成为走冷若冰霜蛇精脸路线的娱乐圈王牌经纪人,以现实高效擅长博弈、且从来不用上床就能把事儿办了而闻名,当然,她还对小鲜肉、华服、珠宝、美食有着显而易见的喜爱,这样一个饱食人间烟火气的姑娘,又怎么会选择练竞技体育这么艰难的道路。
当然了,也是这么一个被称为拜金自私冷漠的女人,在她出事后帮她垫抢救费用、帮她联系国外的医学实验室、帮她介绍各种笔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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