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道。
“程霞！”程玲的魂体猛然张开眼出现怒意的波动，“她根本就没有消失！”
沈玄没想到程玲的反应这么强烈。
“我明明杀了她，她居然还变成骨女继续留在娱乐圈！”程玲喊道，“我们都一样了，为什么她还那么光鲜亮丽？而我就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苟且偷生！”
原来程霞真的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变成了骨女。
沈玄眯眼，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变成骨女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第二个就是死。你选哪一个？”
“骨女？”程玲的魂体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我也能变成骨女？真的？”她看起来有点惊喜。
沈玄毫不犹豫地给她泼冷水，说：“骨女是被天道不喜的种族，而且很容易被那些自认为是替天行道的术士杀了，你要想清楚。”
程玲一愣，问：“但是程霞她在娱乐圈里面天天露面，也还很逍遥啊。”
“那是还没人发现，”沈玄说，“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点选择吧。”
“我还能当人吗？”程玲犹豫了一会，问道。
沈玄摇头。
“我要留下来。”程玲道。
“你要一直有执念，现在想某个在意的事，”沈玄道，“我要动手了。”
程玲闭起眼睛。
沈玄将程玲的魂体拉到骸骨上，骸骨对程玲魂体的排斥力跟强。
不能强行融合，强行融合的话目前程玲的魂体受不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玄还是没能把程玲的魂体融合进她的骸骨里。
程玲的执念还不够。
沈玄想了想，说：“程霞现在接了一部剧，女主是当红明星何雀，男主是时代娱乐的皇太子，她是个女配，这个角色有非常大的几率能火，你甘心吗？”
这段话效果非常明显，程玲的魂体都不用沈玄帮忙了，自己就跟骸骨融合了。
沈玄：“……”早知道这么简单，他就早说了。
上学的时间快到了，沈玄给弗罗拉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人来接程玲，而后从红绳空间里面拿出书包，上学去了。
睡眠时间不够让沈玄的眼睛下面出现了黑眼圈，早上的语文课他直接施了个障眼法，而后就趴在桌子上补眠了。
不过沈玄仍旧睡得不安生，他又梦到那个鬼沙国了。
下课铃声响了后，沈玄消除障眼法，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或许他该去历史书里面查一查这个鬼沙国？还有里面的魑魅将军他也很在意。
沈玄正趴在桌子上做咸鱼，他同桌李康忽然大叫一声，沈玄一个激灵，转头问道：“怎么了，声音那么大，你又撞鬼了？”
沈玄好笑地看着李康，但是当李康把他的手机拿到沈玄面前的时候，沈玄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