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自然也钻研过诗词一道。却见旁边的一个五品官员冲他一笑,露出了明显不怀好意的表情来。
这个只会种田大字不识的泥腿子也上得台面?切,就看他们这些文官这次如何将他的脸皮扯下来,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一遍。
永和皇帝已经下令分发纸笔墨,让众人写诗了。等他想起了白亦容的时候,心里有些后悔,万一他这次出丑了呢?那不是应了百官那句话,白亦容无才。
不过,皇上又不好收回成命,再者他也好奇白亦容是否能够做出一首诗来,哪怕是一首打油诗也好过什么都不会。
虽然是他钦点的农官,他还是希望白亦容至少有点文采,但愿他能给自己长点脸,永和皇帝摸了摸脸皮,心道。
然而,看热闹的可不止一个。白亦容身边的一个官员忍不住笑着轻哼一声:“白大人,待会儿还请多指教了,想来大人的诗作必将惊天地泣鬼神。”
白亦容输人不输阵,说:“彼此彼此。”
他抬头巡视一番,许多人正苦思冥想,还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白亦容看过去,那些人便露出了鄙夷而又骄傲的笑容。
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
白亦容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破旧的山神庙还在,他连屋顶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楚,再也不需要戴着穿越前那厚如瓶盖的眼镜。
再也回不去了,他心想。
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手指,他愣了下。
一只全身黄色长毛的狗站在他面前。
白亦容愣了愣,开口道:“大黄,你还没走啊!”
大黄低头抬起爪子轻轻一拨,将一只死兔子拨到了他的面前。
大黄是白亦容捡来的。刚遇到的时候,大黄常常吃不饱,甚至一整天都吃不上饭,实在是找不到吃的,它便靠着泥土和树枝为生。大概是常年的营养不良,它瘦的皮包骨的。
有一次,它饿得实在受不了,便钻进白亦容家的鸡圈,偷偷吃鸡圈里的鸡食,恰巧被白亦容发现了。看到它哀求的眼神,白亦容操在手中的棍子怎么也打不下。
当时,白亦容想了想,转身回屋,捧出一碗鸡食,放在它面前。
就这样,阿黄每日都会在饭点来等白亦容给饭吃。
等到稍大一点,大黄学会了打猎,偶尔会叼老鼠或蛇放在他家门口权当谢礼。
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白亦容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大黄陪着他。
一场大水冲散了他的家,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回到了起点。
跟随着流民,他一路流浪着。
走了很久的路,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白亦容的心微微提高起来,略带着些兴奋,身边的大黄似是也察觉到他的心情,嗷呜地叫了几声。
白亦容穿越到这个世界不过半年,半年前他还是个农学博士,主要研究古代农学方面,然而一场事故让他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落后地方。
这具身体不过十三岁,正是能吃会喝的少年时期。都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些日子要不是大黄打猎,他准给饿死了。
一路走来,饿殍遍野,死者不计其数。饿得疯了的人吃光了树皮和野草草根,最后吃观音土。观音土吃了下去确实能够暂解饥饿,然而,却消化不了,白亦容亲眼看到不少人吃观音土拉不出大便给活生生胀死。
宁做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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