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回家。”
司机顿了一秒钟后点头:“好的。”
车子在转弯的路口转了方向,贺居楼一直皱着眉头。半个小时后到了他的别墅,他又沉沉的说:“回去休息,今天没什么事了。”
司机倒是有些愣了,不太确信的看向贺居楼。
但是贺居楼明显烦躁的不愿多解释,转身向大门走去。
司机就这样一直怔怔的站在那里,他不解的是,总经理今天下去不去公司?还是他休息一个小时后,自己开车去公司。
贺居楼用密码打开门后,进屋随手把门关上了,一个正脸也没有留给站在外面的司机。
司机又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才离开的。但他心中的疑团依然在,总经理是工作狂,从来不肯浪费一个小时,今天又怎么会在上班的时间回家?难道是真的被乔经理伤到了?
没道理啊,他从来没有看见冷漠如冰的总经理被什么伤害过。
事实上,贺居楼确实被伤到了,他烦躁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大的阻碍。
他回到家后,直接走到酒柜旁,开了一瓶酒。
他不嗜酒,只是现在突然想用酒来冲退烦恼。但结果告诉他,越喝越烦躁。
他气愤得扬起手,将酒瓶狠狠的砸在地上。
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直接静音。
打来电话的是部门高层,今天下午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但他妈他现在不想开了,不想去公司!
那烦人的公司谁爱去谁去!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乔姝不在,扰乱了他的心。
公司的人找不到贺居楼,立刻打电话给他的司机。
司机也很是担心:“总经理回家了。”
高管抿唇沉默良久,寻不到解决的办法,只好说:“那就再等他通知。”
今天的会议取消了,每个人皆是忧心忡忡,而不是高兴。总经理每一次反常的行为,都让他们如同头上悬着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
直到下班,贺居楼也没有来公司,电话也没有打一个。
高层们的心,更忐忑了。
第二天早会,每个人都早早的到场,但是贺居楼的位子依然空着。
“一鸣,我跟你一起去居楼的家吧。”孙应和贺居楼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中午十二点他还没有出现在公司,电话也没有打来,孙应不禁有些担忧。
一点贺居楼要飞c市签一个合同,到现在司机也没接到电话,他们更是。
这是几年来头一次出现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担心。
司机小张也是忧心忡忡,立刻点头:“好!”
他和孙应匆匆赶向停车场,刚刚走到车边,贺居楼的电话打来了。
他连忙接起来:“贺总?”
“一……鸣……”贺居楼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痛苦,气息微乱:“来……我家里……一趟……”
他痛得眉头皱起来,脸色虚白。拨出这个电话,已经用了所有的力气。
他大概是喝了太多酒,胃出血。
一鸣吓了一跳,马上说:“好的贺总,我现在赶过去!”
一旁的孙应也是微微担忧:“怎么了?居楼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听他的声音很严重!”一鸣当了贺居楼的司机七年,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当下赶紧上车,等孙应坐稳后,立刻发动车子。
乔姝本打算今天和欢言的人认识一下,没想到被林因拉到饭局上来了。
这是他们公司请雲霖的人吃饭,本来没计划乔姝去的,谁让她装上了。
季明崇也没打算去,但是林因一个电话打过去:“姝儿也在,你来不来?”
季明崇在那边笑得很是无奈:“她刚刚出院。”
这话很明显是关心她的,林因听出来了,打趣的笑着:“又不会让她陪酒,就是让她认识一下我们公司的人。”
“行,那既然是林总的邀请,我必然去。”季明崇笑。
林因挑了挑眉,心知肚明的挂断电话。
一张大圆桌上坐了八个人,雲霖的三个人,欢言的五个人。林欢打算,以后慢慢的把乔姝介绍给各个合作方的人认识,她是铁定了心让乔姝在欢言扎稳脚跟。
林因安排乔姝和季明崇坐在一起,其它的则自动找了位子坐下。
一行简单的介绍完后,林因郑重的介绍乔姝:“她是我姐妹,从居林过来的。她在居林也是财务总监,现在为了帮我才过来的。”
那话里的意思皆是让员不要轻看乔姝,要尊重她,更要友好的对待她。她对欢言,可是有恩情。
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出现,这场饭局,大概会很顺利的进行。
欢言的人都知道林因玩儿性格与为人,对她也是亲近。她的朋友,他们必然是好好相待。
秦政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家餐厅看见乔姝,听见林因的一番话后,他的脸色又白又青。
他是居林的部门经理,他们总经理生病住院了,前任财务总监却在和雲霖的人同桌吃饭,他心中当即蹭出一股火。
以前说好要共同进退的同事,现在却坐在敌手的桌子上。这口气,秦政怎么也忍不了。
“乔经理。”他沉着脸,带着怒意的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