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低着头呢喃“为什么是她即使他身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可为什么是她”她看得分明,陈晔霖对弋川尤其不一样。
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不光耗尽了弋川的心力,也彻底压垮了陈晔霖。他此时心里满满都是弋川,再也容不下旁的了,公司的事也分不开他的心。
在天成被堵得焦头烂额的花容是恨极了陈晔霖,好不容易暂停了会议逃离片刻,哪知道又在休息室里撞见了顾濠跟张宋如。
三个人面面相觑,无言了片刻,直到花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满脸的可怜兮兮,合掌乞求“我求求你们了,让我静一静吧,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妆也没卸”
这两个人倒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张宋如一把抓住花容,钳制住她,顾濠则开口说“你就站出来做个决策吧,不然这会开来开去也没个头,事情都要解决,危机总要处理,晚处理不如早处理,早处理我们还能掌握话语权。”
往日里还算干练的花容这时候像个无助的孩子,苦着脸扁着嘴“我又不是天成的人,顾濠你是呀,还有你,你们来替陈晔霖扛这大旗呗,能不能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乙方”
耍赖皮还没人耍得过张宋如呢,于是,张宋如直接半蹲下来抱住了花容的双腿,一副凄惨的样子“boss家里出事,他是没心思管公司的,我求求你了,花大小姐,你别为难我们小的了,我们没有那个权力”
“据我所知,你暗地里帮晔霖处理了很多事,解决了很多事,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行呢”顾濠认真严肃地盯着花容。
叹了一口气,花容被逼得毫无退路,只能低下头,音色忧郁“暗地里帮他们,是我的义气,可如果摆到明面上来,我又有什么立场我能有多大方多大度天成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他的况且我爸爸也不会允许我出这个头,你们明白吗”
想了想,顾濠只得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很懂你们豪门的这些利益关系,我也知道你很为难,不管怎样,你让我知道你是一个与众不同、讲义气的富家小姐。”
面对他们的礼让,花容思考再三,骨子里的韧劲又在作祟了,她抓起了之前丢在桌上的产品调查报告,抛下句“我去找陈晔霖真是的,我自己家花氏企业我都没这么劳心劳力,我是欠你们天成的吗”
目送花容离开的背影,顾濠跟张宋如欢愉地互相击了一掌,放心地呷一口茶水。
陈建的身体稍有好转,连主治医生都甚为惊讶,但仍不不能彻底放松警惕,还是执意要求陈建留院多观察一段时日。
本应该守着丈夫寸步不离,但袁虹玉心里始终放不下儿子,一夜未睡,衣不解带,她也要风尘仆仆地奔去儿子家。
陈晔霖守着还没苏醒的弋川,亲眼目睹了怒气冲冲突然闯入房间的母亲。
“妈,你怎么来了,爸怎么样了”陈晔霖下意识环抱住弋川护着她,试图分散母亲的注意力。
袁虹玉自顾自地在卧室沙发上坐下,气场强大“你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
“嗯。”陈晔霖无言以对,只能默认。
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波澜,袁虹玉咬了咬上嘴唇,沉住了气,才说“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她不属于我们陈家,我要你们分手。”
“不,虽然婚礼没有顺利完成,可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妻了。”陈晔霖紧紧握住弋川的手,昏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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