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她倾尽所能不让他再有遗憾(第3/3页)
现,当她意识到不行的那刻为时已晚,身后半透明的九尾忽而炸开,时而显现。
亲眼目睹这幕的袁虹玉惊恐地捂住了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后,她发了疯似的冲了进去,抓住弋川使劲摇晃“你究竟是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弋川气若游丝,她已无力掩藏自己,却翕动着嘴唇悠悠说出“我我治他的病”
“你不是人”袁虹玉害怕地推开了异变得厉害的弋川,她简直不敢相信,儿子爱上的是一个妖物。
值班护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袁虹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急忙用床单将弋川裹住,藏匿在屋外的视角盲区,自己则佯装休憩。
小护士见并无什么异样,就这样离开了。
弋川昏睡过去,袁虹玉见状索性将裹着床单的弋川藏进了病床底下。
惊魂甫定的母亲,躲在卫生间里疯狂地拨打着儿子的电话,一直到凌晨四点半,最终接听电话的仍然不是陈晔霖,而是努力撑开惺忪睡眼的方亭。
“晔霖呢他人呢弋川不是人,他知道吗吓死我了你快叫他来医院”袁虹玉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听到这里,方亭瞬间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事情不妙,即刻用蛮力摇醒了陈晔霖。
“方亭,你做什么”陈晔霖好不容易能酣睡片刻,又被半途截醒,但心力交瘁的他早已没了半点坏脾气。
方亭都快急死了,使劲拉着陈晔霖的手就往下拖,恨不得直接就这样给拖到医院去。“弋川出事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医院”
一听到是跟弋川有关的事,陈晔霖立刻从一滩烂泥变换成一副矍铄的模样,潦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随方亭出门了。
弋川怎么会突然间被母亲发现身份陈晔霖酒醒后头风发作,越想越头疼。
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赶到父亲的病房,一进门,陈晔霖跟方亭就迎来袁虹玉劈头盖脸的一顿问责“林弋川是个怪物你知道吗你给我们陈家娶进来一个妖物,你过来看”
袁虹玉将儿子他们拉进了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陈晔霖惊愕地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弋川。
“妈,你这是做什么”陈晔霖心疼地冲过去要给她解开。
这下,袁虹玉更加恼怒了,她赶紧上前一步死死揪住儿子的手,试图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你知道你一早知道她不是人”
“妈”陈晔霖有些慌了,“咱先不说这些了好吗,你别这样对弋川”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儿子感到如此失望,袁虹玉嘴唇都在颤抖“你是疯了吗你给我们陈家招惹了一个什么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吸收了弋川的灵力之后,陈建的身体机能在迅速恢复,经过一个晚上,他的免疫细胞飞速增殖,面色越发红润。就在此时,方亭朝病床上看了一眼后惊呼“先别说了,董事长醒了。”
什么事都不如携手一生的伴侣来得重要,袁虹玉即刻三两步扑到陈建的床头,守着她相伴三十载的丈夫,轻声呼唤“子建。”
陈晔霖则借机给弋川解开了束缚,虚耗过大的弋川也终于得以在陈晔霖的怀中渐渐苏醒,虚弱的九尾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你父亲没事了吧”
心底涌上莫大的感动,陈晔霖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跟之前弋川偷偷输送灵力救童鸽一样,这次,她又在不顾代价拯救自己的父亲。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看看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陈晔霖心痛万分,却对现形的弋川显得无能为力。
弋川的眸子更加妖艳了,闪着如同星辰的光耀,她缓缓说道“你不能失去父亲,他要是现在死了,将会是你一生的遗憾。”
她读取过他的心,她其实什么都懂,陈晔霖哭了,他第一次在人前流下了从不轻弹的男儿泪。
而在另一间医院里,受到弋川恩泽而大难不死的童鸽,也终于在张青遥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寸步不离地守侯下,逐渐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