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住了陈晔霖,惹得他一时语塞。张青遥却在这时候咯咯笑出声,谁也不清楚他到底醉到什么程度,抑或是究竟醉了没有。
二人齐刷刷朝着张青遥投以注视目光,张青遥似醉非醉地说“吵死了,有什么可吵的”
“我警告你,不许做对不起童鸽的事,她对弋川来说很重要。”也对我很重要,这最后半句是陈晔霖在心里面说的,陈晔霖一直都是一个敏感且情深意重的人,只不过总爱用野蛮霸道的面具伪装自己。
曾经迷恋过,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让他迷恋的东西,慈善晚宴上那卓尔不群的莞尔一笑,也曾照亮过陈晔霖不羁的人生。
后劲上来了,张青遥踉跄了一两步,俨然已经脚步不稳,唯有倚靠在灯柱上。
花容霸气地挺直身板替张青遥回敬一句“他才不会变心呢,是童鸽这些日子因为工作忽略了他,好不好”
“最好是这样”陈晔霖傲慢地扬起头。
“什么叫最好是这样,本来就是陈晔霖,你在质问张青遥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你认为我是那种会跟别人暧昧不休的人吗本小姐连你都可以弃如敝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别人的男人有什么啊”花容步步紧逼,像只天鹅骄傲地仰起头,怒视着陈晔霖左闪右避的眼睛。
自我为中心地活了那么久,陈晔霖这才意识到自己考虑得确实不够周全,不假思索的语言有时候真的伤人于无形。
直性子的花容,火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她的注意力再次瞬移到陈晔霖的行李箱上,冷冷说“离家出走被断了经济无处可去了”
对于陈晔霖来说,这太可怕了,花容轻轻松松就能切中要害,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伤自尊的。
“别这样看着我,我们都生长在差不多的家庭,这不难猜到,你也别高举你那不值一文的自尊心,走吧。”花容跟陈晔霖的坏脾气一样,却又比陈晔霖多了一分处事的理智与冷静。
风光大少怎可肆意接受女人的馈赠,哪怕今时不同往日。“走走去哪儿你可别说你要收留我在你家,不可能,我不会去你家的,太不合适了。”
“哼哼,先找个酒店帮你安顿下来,你怕媒体乱写,我一个女孩子不怕吗,我不要面子的呀”花容又瞥了一眼扶墙而立的张青遥,继续说,“你俩要一起也行,反正我不知道他住哪儿,也不太方便把他往童鸽那儿送。”
说这话的时候,花容还是使着小性子的。
一脑门子尴尬,陈晔霖也不敢再说点什么刺激花容了,空气凝固在这一刻。
“行了,走吧,都凌晨一点多了,困死我了,张青遥这个巨型包袱就交给你了,帮我接手照顾他。走了,我叫车。”不可否认,花容在不任性的时候情商着实高人一等,给了陈晔霖一个大大的台阶。
陈晔霖再也无法拒绝,只得挎着张青遥的手臂扶着他,跟在花容身后。
将二人安顿好在四季酒店后,满脸疲惫的花容就乘车离开了。把张青遥扔到床上之后,陈晔霖将没电的手机插上电源后,给方亭打了个电话,大致是“我知道是我爸干的,你放心,我已经在酒店安顿下了,跟另一个朋友一起,公司的事你跟顾濠多帮我盯着点,新品推广还有那个项目的事,替我看着点,不可以出状况的。”
悄然无声地,弋川的闯入与离开已经改变了顽固不化的陈晔霖,在遇见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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