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虚。
“你好脏。”苏亦然幽幽的吐出这三个字,眼里带着深深的憎恶,宫夜擎的手终于无力的松开。
他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然而苏亦然这么说,却像是在他心上扎了一千刀,一万刀,柔软的心口,千疮百孔。
苏亦然微微闭着眼睛,眼皮很烫,只有这样眼泪才不会滚落下来,才不会让宫夜擎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门被重重摔上,她知道他已经走了。
三天两头的这样子,好一天,却要斗三天,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有点受够了。
既然留在这里,天天都是折磨,那么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晚上,苏亦然没有下楼来吃饭,但是第二天她醒的很早,她是被饿醒的,她身上披了件衣服准备下楼去找吃的,纪蔓正好带着琦琦从房间里出来,琦琦背着书包,今天是他要去上钢琴课的日子。
“早,亦然。”纪蔓笑得格外的温和,苏亦然下意识的往楼下望去,果然看到宫夜擎正在楼下,优雅的用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果然,一般纪蔓露出这么柔弱无害的样子,就是宫夜擎在场的时候。
纪蔓、琦琦和苏亦然一前一后的下楼来,就在这时,变故突然发生,琦琦突然从楼上滚了下去,宫夜擎很快的速度接住了孩子,可琦琦还是脑袋在台阶上磕了好几下,额头都渗出了血,早已是不省人事。
宫夜擎第一时间就看向苏亦然,眼里写满诧异,苏亦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喊道,“不是我推的。”
应该要么是琦琦不小心摔下去的,要么就是纪蔓推的,她的手根本没动啊,她相信,宫夜擎应该会信她的。
可是纪蔓已经先是狠狠推了她一下,哭诉了好几声,“苏亦然,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几句话定了她的罪之后,然后她就飞快的下楼去看琦琦去了,宫夜擎抱着琦琦,纪蔓紧跟在身后,然后两个人上了车,苏亦然眼睁睁的看着车急驰而去。她缓缓蹲下身来,想着刚才宫夜擎看着自己那么失望的眼神,看样子,自己这次是很难“洗清罪过”了。
*
医院里,因为宫夜擎身份的缘故,所以琦琦很快得到了最好的救治,手术很成功,据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可是纪蔓哭得很厉害。
“这么小的孩子伤到了脑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啊,我可怜的琦琦啊。”
“琦琦,你千万不要丢下妈妈,你是妈妈的全部啊。”
纪蔓拉扯着医生,跪在医生面前的样子,真是心肠再冷硬的人看到这画面也不得不动容,就连宫夜擎也是一样,他伸出手去,将纪蔓轻轻的搂在怀里,她真的好瘦,轻的像片羽毛似得,“好了,孩子没事了。”
可纪蔓还是在他怀里颤抖着,啜泣个不停。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琦琦醒了,如同玻璃珠般大而明亮的眼睛,好奇的巡视着周围,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然后咬着小嘴唇,偏过头去。
纪蔓心里很苦,她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伤到孩子了,但是为了给孩子更好的未来,为了斩草除根,她必须这么做。
在这个家里,和苏亦然的斗争,不是她死,就是苏亦然亡。
今天本来走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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